听江羚这样讲，他隐约赧，摸摸颧骨，“都破相了。”

那闷响是因为有人被从浮末扔了来，重重摔在地面，听起来实在疼。

江羚原以为是碰上什么不规矩的醉客，当地上躺着的男人支起上半，她看着很面善，想起是上次来时的那位侍酒师。

比年轻时候了。”

仅有的这位朋友不比江羚当夜行动，也拒绝酒香烟夜场过山车等一切和危险刺激沾边的事，人缘极佳，生活平静顺遂，旁人常常难以理解她们如何成了朋友，江羚其实也不理解，也懒得理解，友情和情往往一样的麻烦，一样的薛定谔。

左衔活络一下骨，摇摇，“外伤。”

在浮末门下了车，仍她的独行侠，也许——

“一个月小费能有多少？”

“伤得重不重？”

他记得这只手上湖蓝的猫甲。

“怎么，难我该叫你？你看起来并不比我大。”

“好，酒喝够了也想着来我店里坐坐。”

左衔说了个数，确实容易遭人红。

左衔笑的时候，被抿薄，底更亮，像锐剑一寒光，江羚喜有攻击的长相。

江羚又问，“你多少岁？”

好结实的一声。

“小费拿得多，就不能不穿同事的小鞋。我没忍住，和他们动了手，饭碗砸了。”

江羚怀疑自己是否钟在路边捡受伤的男。

“砰！”

“谢谢。”江羚睨了浮末门霓虹闪烁的灯牌，问他，“怎么回事？”

他的脸是很地的中式俊俏，剑眉稍扬，桃灼灼，鼻骨直，珠饱满，利落舒展，远胜那几年青刊的封面模特。

周围有看客唏嘘，左衔吐了浊气，正要起来，见到一只女人的手掌递来他面前。

于是他握着江羚的手站起来，同她打招呼，“新发很漂亮，很适合你。”

“知了。”江羚的手指移到挂断标识，“记得帮我和狼哥问好，别让姓沈的听见。”

江羚就望着他笑了，“你这张脸值得。”

“很好的年纪……还很年轻。”

“如果我答应你，你会不会认为我平时也接这活？”

“过了年二十岁。”

“那你想拒绝我吗？”江羚已拦下一辆车，朝左衔扬起角。

江羚不知想到什么，对他：“不是你调酒，我喝着倒没意思。不如你开个价，陪我一晚？”

*

怎么看都不觉得是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