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给我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开门之前在准备些什么？嗯？是你现在给我准备的惊喜还是另有其事呢？”她凑到温怜耳边轻声问，盯着温怜认命似的闭，脸上绝望的表情和角汹涌的泪不似作假，半晌笑了，“好了好了，我不用你前面的小玩意儿，你给我，自己摸来给我看，再让我玩玩你后面的那个，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她没忍住，伸手了温怜角漉的泪痕，放嘴里抿了抿。

温怜僵着闭上等田自青的手指从角拿开，他那一瞬间以为对方想将他的睛挖来，这法在有暴力倾向的女人中并不少见，而田自青的表现格外贴那些听过的利用职权袭击男的变态暴力狂，多亏了医疗发达男人们才没有着空黑黢的眶走在街上。

“本来以为你是个烈，还以为要比较长的时间才能消除你的戒心把你带上床呢，没想到只是来确定你写的住址正不正确，就遇见这意外之喜。”

咸咸的泪味，带着肌肤的芳香，田自青站直了等待一定会让她满意的回答，脑里忽然冒个想法。

比较合适吧。”

被如此对待的肮脏的他，最后的期望只是想看看那个被他从雨夜的小巷中带回家的孩，殊不知他现下的境况就是那个孩一手导致的，甚至之后还有更残忍的事情在等着他。

“好”，女孩儿现在还没回来，那么在接下来的事情中最好也不要现才是。

田自青微微睁大睛，她没料到居然真的有受害人会和加害人谈条件的，她了一会儿时间大概明白了前的男人在想着什么，忍住嗤笑，温和，“当然了小可怜，不过你得自己捋一捋前边儿给我看，我只看不动，这样好吗？”一瞬间仿佛又变回警局里那个正直可靠的田警官。

就算这样田自青也听见了，耳聪目明是成为保卫市民安全的警员的必备条件之一，她眉开笑，“我听见你答应了，那么接下来就请你多多指教了。”

沉默蔓延，意识到对方在等自己的回答，温怜艰难地将梗在咙里的那气咽下，声音小到几乎连气声都不如，“……好。”

男人真的是的，什么都没呢就哭成这样了，等一会儿怕不是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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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田自青边用手指浅浅地往里刺探，然后举起手，看着指间闪烁的晶莹的光，无视温怜抖得好似风中落叶的，夸赞，“你很有天赋嘛，是自己试过吗？”

“哈，”她弯着睛笑了，手上的手指在温怜惨白的侧脸上，“开玩笑的，我知你下午接回家的那个孩是你的情人，男人有没有被过就像平静的面上有没有现波纹一样明显，局里那个家伙还以为我会被骗呢，拜托，虽然我确实没有过老男人和街上那些公共厕所，但我是个正常女人，有需求当然会找看得上的男人解决的啊。”

他的嗓音有些滞涩，不复之前的温柔舒缓，“……你真的不会碰我的前面吗？”或许他还有资格见徐昐最后一？

温怜本来以为自己在劫难逃，连对方如果真动手自己就咬自尽以保清白的想法都有了，忽闻事情还有转机，他被泪濡的弯而黑的睫扇了扇，瞳孔因为受惊而缩小，睛颜变浅，显些暗紫来。

安全地保住睛，温怜松了气，发现对方站在沙发边，影的一角被玄关的灯照映在了他的上时，松到一半的气卡在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