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脆响的巴掌声回荡在整个客卧。

张九的脸微微偏转，瞳孔因为疼痛而不断收缩。

陈杉杉俯视着他，刚才的那点笑意完全不见：“准备好被我折磨一辈子了吗。”

——

我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接触她……

从一开始就不应该……

张九躺在湿湿黏黏的床上，腰侧那一小块被指甲剜掉的伤口轻轻被陈杉杉舔舐。

神经病……

张九暗骂一句，没有去看她。

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儿一阵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旁。

“已经快五点了。”

陈杉杉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臂：“你去上课吗。”

“我已经落了很多节课了，”张九偏过头去，“再不去要扣学分。”

“……”陈杉杉沉默了一会，“你是想躲我吧？”

“……”不然呢？

张九没有力气刺激她，只能摇摇头：“不是。”

陈杉杉这才笑了起来：“我送你？”

“不用了。”

“为什么？”陈杉杉刚坐直的身子顿了顿，“为什么？”

张九敛下眼眸：“反正就在你家附近，就不用麻烦你了，我坐地铁过去就行。”

陈杉杉脸色暗了不少：“那行吧。”

张九浑身一颤。

果然，陈杉杉她又俯下身，在他的后脖颈处留下一处很深很深，几乎见了血的印记。

张九疼得抿紧唇。

后脖处被揉了揉，紧接着是她温和的声音：“去另一间屋子躺会吧，我把这儿收拾一下。”

张九拖起疲惫的腰身，费力地套上还算干净的裤子。

“乖。”

冰凉的手掌盖住他的整个后脖颈。

“不要乱搞哦。”

“……明白。”

门被关上，张九的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他真的……逃不了了吗？

就算自己逃了，陈杉杉应该会很快抓到他吧？

“艹他妈的。”

张九咬紧牙，摸摸脖子。

不出所料，有深深浅浅的牙印。

——

陈杉杉将脏乱的床单拆下来，扔进洗衣桶。

一直在床头柜放着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瞟了眼，发现是自己的秘书，就接了起来。

“喂？邵德？”

“老板，你都几天没来上班啦？”

电话那边传来成熟中带着点青涩的声音。

邵德，男，二十四岁，陈杉杉旗下公司的得力干部。

陈杉杉毕业的早，就在自家众公司中挑了个小公司来管理，几年过去了，居然也打理的不错，和手下的关系也都很好。

“过几天就去，我这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陈杉杉随口应付了一句，从柜子里又拿出一床被子，“出什么事了么？”

“那倒不是，就是好多职员在问你。”邵德说，“什么事啊？很大吗？”

陈杉杉嫌烦：“不是很大，家里的一点问题。”

邵德麻溜地挂了电话。

老板的家事不管多大都不要问！

陈杉杉把手机扔到床头柜，看了眼对面紧闭的房门，自言自语：“张九，是你缠上我的，那么我所做的一切，你都必须得承受。”

漆黑的瞳仁倒映出被拉开抽屉里的小刀。

陈杉杉混沌的脑海里全是张九到最后也不肯接受自己的下场。

张九，张九，你必须接受我……

——

今天早晨天气不错，陈杉杉是被刺眼的阳光热醒的。

“几点了……”她嘟囔着揉揉眼，“都十二点多了，张九应该走了吧？”

她打开门，却迎面撞上一双略带慌乱的眸子：“张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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