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是被生生冷醒来的，他撑着茶几想起身关窗户，却摸到了一手黏腻。

“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他下意识闻了闻，一股很难形容的味道直冲鼻腔，才意识到这是精液。

他愣了半天，恍惚着站起来，却又被后穴的异样搞得难受。

张九摸了摸，黑着脸从里面拔出一根已经湿透的黄瓜。

为什么每次一喝酒就他妈的跟喝了春药一样？！

他扔了黄瓜，随便找了张纸擦去茶几上的污浊，转身洗澡去了。

泛着热气的水浇在身上，张九微微有些出神，不到十分钟就赤身裸体的出来了。

一阵电话铃声打破这份安静，他顺手捞起手机，却发现屏幕上也有黏糊糊的痕迹。

他登时皱紧眉：“喂。”

“哎，张九。”对面传来王翔生讨好的声音，“你还好吗？”

张九看了看满地狼藉：“……关你屁事。”

对面传来杂音，过了几秒王翔生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张九，我他妈真不是故意的！”

张九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什么东西？”

王翔生惨兮兮道：“张九，你就别生我气了，谁知道你那天喝的酒是我下了药的酒啊……”

“你他妈说什么？！”张九瞬间就怒了，“你他妈是阳痿吗？！好端端的下什么药？！”

“别生气了哥……我请你吃饭？”

“吃你妈的饭，你他妈滚去吃屎吧！”张九挂了电话，恨不得把手机摔成稀巴烂。

但他还是忍住了，愤愤地把手机放到沙发上。

哪想到手机屏幕又一亮，在昏暗的房间里特别明显：“妈的这个时间点谁……”

陈杉杉。

张九目光一停。

【杉杉：我下飞机了】

【杉杉：你在干什么？吃饭了吗？吃得什么？】

“……怎么忘了拉黑她了。”张九刚想把她拖进黑名单。

【杉杉：张九，我想你了】

张九顿了几秒。

【久：嗯】

对方一看他回复，就更来劲了【宝贝，计划有变，我五个月以后就能回来】

谁管你？

张九嗤笑，从沙发上捞起一件衣服套上，跛拉着拖鞋下楼买饭。

老板是个很热情的大婶，她一看张九来了就吆喝：“小伙子，坐这里！”

张九走了过去。

“和以前一样……那个小姑娘呢？”老板拿着菜单，看看张九。

“她今天不来，我就要碗云吞，打包带走，”他点点桌子，“算了，再来一斤烤羊肉。”

——

陈杉杉看着毫无动静的手机，落寞地撅了噘嘴。

一位金发碧眼的男士操着还不太熟练的普通话来到她面前：“嗨，小姐，有兴趣和我们跳一支舞吗？”

她摇摇头：“不好意思，我的脚扭伤了，不方便。”

那男士还不放弃：“那小姐，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不好意思亲爱的，我是陪顾客一同来的，不能突然远离。”

男士耸耸肩，终于了当道：“亲爱的，你有男朋友了吗？”

陈杉杉笑道：“有了。”

“Oh　my　god！”那男的夸张地叫道，“真可惜，看来是我来晚了！”

陈杉杉礼貌地笑笑：“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真命天子。”

“真命天子？”男士咕哝着，看起来是不太懂这个词的意思。

陈杉杉拍拍裙子上的砂砾：“亲爱的，遇见你真是个美好的夜晚。”

远处有人在招手呼喊，男士只好说：“我很喜欢你，美丽的小姐。”

“谢谢喜欢。”

——

陈杉杉回了酒店，捣鼓了一会儿文件之后就打电话给了张九。

“陈杉杉，你他妈大晚上的想干什么？”

陈杉杉温柔道：“宝贝儿，我想玩电话play。”

“……找别人玩去，操！老子要睡觉！”

“来嘛……反正，你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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