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张专辑的主题自然是“社畜癫”。到了第二张，商讨再三，她们决定围绕“无能”来写（当时在网上的讨论度也很）。三个人因此第一次谈起情话题，地。

“嗯，姚天青。”

看到其他两个人的表情，姬缃等了一会儿才说：“我还以为这也明显的呢。”

姬缃说着，慢悠悠地把手上的拿铁送嘴里。

“嗯，对啊。”

“确实，”姬缃，“不谈恋能轻松很多。”

“我就说！”

“啊，那倒也是。”

“因为你本不和男人往来啊，你和男人产生的联系都是间接联系，有没有发现？”许硫华说，“我直接否定双的可能。”

“我是男纸片人恋，认真的。”孟金盏说，“没有冒犯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和人谈恋也是在那个梦想的虚拟形象，不如直接虚拟形象。”

“很明显吗？”姬缃常常困惑这，她并不是那外表看起来很中的类型，还会涂指甲油，声音也比较，但她遇到的同龄人，多多少少都在她主动说之前看了她不是直的。

“你好烦！”

“那好像确实也明显的啦……”孟金盏抱起双臂，神情复杂。

“为了谈恋而谈恋的话当然会累了。”孟金盏撇撇嘴，随后转向姬缃，“忙忙也找了对象？”

孟金盏摆一个无语的表情：“是是是。”听起来像她们之前对此持有不同的意见，“我只是觉得背地里猜别人的取向还不如直接去问，搞刻板印象很烦。”

实际上，她们之前唯一有过的情话题，就是关于许硫华的某一任前男友，时常对许硫华不为他亲哥俩的兄弟情（表现为一起拼达=男人的浪漫）动而鄙夷。许硫华觉得这男的太离谱，甚至去bot投了稿，和她们吐了好几天的槽。（基本上只需要番回复：“啊？他怎么这样啊？”“不是吧太贱了。”“这么过分？？？”“呃，我吐了。”）

好经典的问题，姬缃想。

然后话题的中心转到许硫华上，或者说，许硫华对谈恋的倦怠上。“以前群里不是有那无衔接的人嘛，我一直觉得那人好厉害啊。”听起来是真的在佩服，“就……一直谈恋也累的。先不论德问题，肯定是德有问题……就，他们能一段接一段甚至不中场休息，不累吗？”

“等一下，”许硫华伸了一只手到她们中间，“等等等一下，所以你们一开始……就是一对还是说……”

“……是我想的那个姚老师吗？”孟金盏睁大了睛。

“这么说的话，你们两个也会经常把我排除在外突然神。”

“所以本不明显啊。”许硫华说，“那你们谁T谁P？还是说谁1谁0……呃，0.985和0.211？攻和受？”

“倒也没有，只是八卦罢了。”孟金盏微笑说。

姬缃挑起一条眉，惊讶地说：“难我还不是很熟的时候就把女同写在脸上了吗？”

“我在和姚老师谈恋。”

姬缃眨眨。

“我人生的一大悲剧就是生成了直女。”许硫华耸耸肩，“忙忙你先别说话！”

“科科，怎么样，我光毒辣吧。”许硫华用手肘了孟金盏的肩膀。

“你是女同吧。”

“原来如此。”

“就……你们经常会有……神？”

“我又不是搞刻板印象！而且那时候不是很熟嘛。”许硫华咕哝着，“现在不就直接问了。”

销和蹭的威力。

姬缃回想了一下：“啊……也是哦。”不止是现在，从小到大，她和男产生的联系都是间接的。她父亲——母亲的前任伴侣；继父——母亲的现任形式伴侣且已故；各男亲戚——母亲的亲戚；说得上话的男同学——关系好的女同学的朋友；说得上话的男同事——关系好的女同事的朋友；说得上话的男网友——关系好的女网友的亲友。

“我们都是直女，”她努力绷住脸说，“就像你们两个一样。”

“嗯？哪明显。”

“没有，年初开始的。”

那时候是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