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到了九，就必来烦他。

顾孝成跟他讲了几句就挂了，说好明天早上再通讯。

要是一般正常的、心态平和的狗，遇上了这事，应该就站在原地不动就算了，可这吉娃娃不是，它看到竟然有人有讨厌它似地朝开挪动，它十分不满，还直接走到那个大妈脚下，仰朝人家吠了三声，像是在质问：“你为什么要躲开我！”

他现在想想，就叫这狗小吉吧。他这么叫，一开始这狗不睬他，他就想着这狗或许之前是有个别的名字的，所以才对这名字没反应。他又叫了很多次之后，这狗就接受了，知他在叫它。

他接起来，说：“都跟你说了，早去睡。你那边几了？两了吧？你别告诉我你每天都调闹钟起床，在这个跟我说话……”

第二天一早，方杰六钟时起床，过了才三分钟，顾孝成就打电话给他了。

方杰说：“以后这个就别打来了，都放在早上聊，我早上，你中午，正好都是白天。你老这样对不好。”

这会儿他翻开来看着。那狗在他脚边上打转。

他这时先是上电脑去回答一些积压的买家提问，再随意看了资料，看看怎么照顾这狗。

还问他在嘛，

等到现在终于在店里了，他才松了气，心中想：“刚刚那一路真是丢人现……这日什么时候才到。”

之前还在外面时，他们在红绿灯等绿灯，同时等着的还有一个大妈，那大妈疑似是惧狗人士，乍见脚下不远有一只昂然站立的小狗，她有些惊惧似地挪动了一下站立的位置。

他在房间里给小吉临时搭建了一个窝，责令它乖乖睡在里面。

洗完了后，又拿了一块净巾，把小吉的脚和了一遍。

方杰挂了电话后，朝脚底下看了两，看到小吉正仰看着他。

得小方一时间，也十分郁闷。

这引来了小吉的极度不满，老冲着他叫，不得已，他只能下床把它捞上床去。

有一严重的心理问题，撇去它一天不被遛个两次就会抑郁这件事情不说，他发现它还有个问题，就是它不允许有人不喜它。

九的时候，顾孝成微信电话打过来，问他在嘛。——顾孝成知他平时很忙，小店里所有的事情都加在他一个人的肩上，顾又要顾尾，很劳似的，没什么空闲时间，所以顾孝成也算是很“懂事”，每晚不到九就不会来烦他。

顾孝成其实是每天调了闹钟，在这个，就为了跟他说上几句。

人大妈朝小方看了好几，见他大晚上的，天也不是十分苦寒，还了个素黑的罩，乍一看倒像那行为古怪、没不常的匪类，人大妈朝他看了两，又朝地上那狗看了两，掉转去，又嫌恶地挪开了几步。

他把它栓在桌旁，自己上楼取衣服洗澡去了。

他爸老方下午的时候，除了送来这狗，还拿了个纸包装袋来，里面有袋装狗粮，有狗粮罐，还有一些七八糟的，他下午时也没细看。

之前他问他爸这狗叫什么名字，他爸说没有名字。他觉得很奇怪，他不明白这狗哪儿来的，看他爸的样，也不像是要告诉他似的。

害得小方那时候赶把它扯了回来，还得朝人家致歉。

他在电话那，声音有迷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