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为我是一个守信之人。”黎白答应的事情定会全力以赴。

“想死是很难的，我贪恋活着的觉，同时亦是觉得活着太过折磨，可我终究还是想活着。如果死了，那我持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好像也没有意义，无论我是否活着，我一样是一行尸走。”黎白盯着燕长空的睛，“虽然我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但我依旧活着，而现在我发现我有理由活下去了。”

见着鹿野实在是想要与父母团聚说说话，燕长空与倾月促鹿野不要都把力放在他们上，何况还有黎白在，就算有杀手前来也应当不惧，鹿野最后还是去帮自己的父母活儿，他们三人就只能坐在院里打瞌睡了。

要不是黎白还有用，他是真的想死黎白，黎白自以为隐藏得很好，他却是看清了，毕竟旁观者清，燕长空就是个妖，怎么能招惹这么多男人变为断袖的？真是见鬼了。倾月啊，你的情敌真是多得厉害，恐怕是有难了，不过，真正有难的还是燕长空吧，被男人惦记可不是什么好事。倾月应当发现黎白可能会对燕长空下手的事情，只是碍于情面没有撕破脸。

他走了过去，黎白仿佛没有发现他靠近，但是他知，黎白如此警觉，定是发现了的。

搜了一块腰牌，对着月光一瞧：“陆十三，白虎营。

“好好好，你们这些人啊，就是要吃尽了情之苦才能明白风雪月的情不过是过云烟，还不如追求名利来得实在，到时想要选什么样的女还不是手到擒来？”这潇洒的说完这段话，鹿野自己把自己都逗笑了，他曾经也是着一个人至死不渝，非那人不可哪怕对方已死，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对他人说教？他摇摇，手中已经把自己的佩剑拿稳了。

后院有放置很多杂，还有地窖，更有可以藏的小楼台，鹿野现时，那个黑衣人没发现他靠近，他一把捂住那人的嘴把人拖走。

“呜呜呜……”黑衣人摇。

零三？是谁？黎白见燕长空回忆一个男人，不由得蹙眉。

等到鹿野忙完，连忙来跟他们招呼，“我这儿啊，地方小，但是客房还是有的，先安心住下。”

“是因为阿清姑娘和宁乐吗？”燕长空已经清楚黎白会保护他的原因。

六人一狗其乐的用了晚饭，鹿野继续与父母聊家长里短，倾月与燕长空倒是早早睡了，黎白独自一人站在院里，鹿野与父母聊够了，好不容易让父母去歇了，就见着黎白站在院里迎风独立好似一颗劲松一动不动。

“你可别说你真的上了仇人之，他可是同你一样的男，明明你不必遵守承诺可以一走了之，又何必把自己的命系在燕长空手里呢。”在他看来黎白对燕长空的追随守护的情是极为脆弱的，朝夕相的兄弟情谊都不一定牢固，见起意的情又如何令人信服，何况还有长辈的仇怨这一层恩怨在，黎白能上燕长空就觉得不可思议。

“……我只是，又开始多愁善了。”燕长空眨了眨，倾月手心都是睫拂过掌心时的轻微意，倾月不乐意看到燕长空这模样。

鹿野手捷行动迅速，拖着一个大男人毫不费力，毕竟他自己在男人堆里算是瘦小的，但他实力可没那么不堪。

“你如果真的想死，那便没人救得了你。”黎白淡淡的一句话把燕长空的心思揭穿，“你已经找到活下去的理由，没必要放弃。”

鹿野家里也就一家三，鹿野从军，所以他父母担忧是必定的，但他时常寄家书回去，两老这才放心些。

黎白坐在一旁拿着本书看，看得燕长空都觉得惊奇，这人真是跟倾月一样变成木了。

把黑衣人的蒙面扯下，这还是个很年轻的男，看样貌也不过是比燕长空大几岁。

“黎白，我实在是想不通，你其实可以离开的，又何必跟着燕长空呢？我还知你与他有着杀母之仇吧。”无论如何，黎白的母亲死于夏红钰之手是事实。

鹿野和父母回来时，就见着他们三人间诡异的氛围不太理解，这段日里，黎白可以说是毫无存在，竟然跟在燕长空边，倾月也寸步不离的跟着，就好似燕长空是什么残废需要他们时刻看守。

小铃铛这只大黄狗与倾月混熟了，对着倾月摇尾，倾月摸摸它的脑袋，它伸她的手。她走到燕长空边，小铃铛也乖乖过来坐下。

活下去的理由？仇恨？还是无能为力却只能苟活于世的执念？黎白抬眸望着燕长空，他想说他一度迷茫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活着，想死死不掉，他的在努力的挣扎着活下去，可他的脑却是想要死了一了百了，每当陷绝境，求生的本能总是让他活下来，内心继续遭受仇恨的折磨。

“嘘，你别担心，你只要乖乖的我就不杀你，你告诉我，你们这些天监视我们想什么？”

“黎白，你守着我家，我去外看看，想必是有不请自来的老鼠了。”鹿野果然没有猜错，一直都有人盯着他们找机会下手呢，不过，自从到了雷州，只有客栈里那次有人偷袭后，就没再动过手，只监视了倒是让他觉得奇怪。

“真好，看到她这样又让我涌起了想一直活下去的想法。”燕长空竟是轻笑着，撑着下望着倾月的影。

鹿野父母去准备晚饭，鹿野瞪了一黎白，黎白可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盯着燕长空。

倾月逗着小铃铛，难得笑容来，这是燕长空总觉得唏嘘的地方，因为倾月就是那样，很少笑，明明不是不会，就好像笑不来那般。

黎白影下的脸无法看清，只是听他说了一句：“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置喙。”

等大家忙碌一通，都饿了，于是一起用了午饭。

“别胡思想。”倾月过来一把捂住他的睛，别这哀伤而怀念的神情，会让她难受。

“呜呜……”黑衣人想挣扎，却被鹿野用剑抵住了脖，夜下那剑刃森冷的光让黑衣人不得不认怂。

“……”黎白无言。

燕长空这话没有问，但黎白似乎是猜想得到他会这么问，于是说：“我不会让你死，除非我先死。”

午后，鹿野的父母已经忙碌去了，鹿野却是在检查家里哪里需要他力的活儿，虽说本就不需要他些什么，但他向来孝顺，要不是因为参军，他一定是会守在父母边尽孝的，说不定已经当爹了。

“鹿野大人饶命，小的只是奉命行事负责监视你们，并没有要什么。”见着鹿野在自己上摸索，他憋的满脸通红，只因鹿野面容实在好看，他凑那么近，实在不好意思。

“嗤……你这人倒是让我想起了零三那个男人。”响起了故人的燕长空神逐渐放空，零三当时也是为了护他而死。

那如果我死了呢？

“你曾经也是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吗？”燕长空看着黎白，想要从他脸上看答案。

的，燕长空只是笑着听鹿野的娘亲客气的招呼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