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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夙,这一定是我的报应。我要进宫,我要去见姐姐,姐姐一定有办法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即便是她对祁钰没对倾月那么喜爱,但也是她的孩子,怎能让他们反目成仇?
“别担心,我的殿下,来,先喝口水,不要急,明天我们就进宫。”黎夙心疼的安抚她,给她拿了一杯温水。
“不,现在就启程,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一个来回都是很赶的,玉儿的事耽搁不得,如果处理不好,不只是玉儿会死,我也活不了。玉儿的糊涂事做的太多了,我已经给他收拾烂摊子收拾得累了。”翎王起身就要去让管家准备出行。
黎夙拦住了她,面无表情的指出:“殿下,你早就知道没用的,就算现在我们就在宫中,女帝陛下也不会保大公子的,陛下是不会容许他活着的,你不是早就明白了吗?不然你为何会答应小郡主不插手他们之间的恩怨,大公子在你心里早就是死人了。”
大公子在你心里早就是死人了!
赤裸裸的一句话把这位尊贵而又冷傲的翎王钉在了原地。她两手无力的垂下,歪头看向黎夙,那双空灵的眸子此时却是妖异的近乎透明。
“你说得对,我的玉儿早就死了,现在活着的是玉儿的躯壳,一具躯壳还有用,他还有用,他还有用。”翎王呢喃细语,仿佛入魔了一般。
是人就会有偏爱。
翎王被女帝偏爱,倾月被翎王偏爱,哪怕倾月并不在身边长大,哪怕祁钰在翎王身边长大。翎王对女儿的爱是延绵不绝的,对儿子的爱是间歇性的,就连她这个外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祁钰八岁那年从宫中接回翎王府,那时的祁钰瘦瘦弱弱的,一张脸没长开,但也有几分翎王的模样,因为之前一直养在宫中,翎王不曾过问过一次,祁钰到了翎王府后也是个胆小怕事的,许是在宫里与一群小王侯子弟一起抚养遭受过什么,见人不太爱说话,只会躲起来哭,来了翎王府也是如此。翎王殿下那时也没有心思教导他,加之翎王有自己的事务要忙,他的教育就扔给了几位老师,照顾祁钰生活的也专门请了奶娘,祁钰花了一年时间才适应翎王府的生活。
翎王殿下偶尔见祁钰一次,但基本是在检查课业的时候,翎王殿下是严厉的,祁钰没有完成就会被惩罚,疼的哇哇大哭,但是翎王殿下并不管他,哭就继续惩罚。
她偶尔办完事情回来翎王府就会看到在院子里练习挥剑的祁钰,翎王殿下在一旁凉凉的对着祁钰说话,她驻足听了听。
“玉儿,姿势不对,腰挺直了,肩膀抬起来,再来一遍。你这样长大怎么保护自己?怎么去保护妹妹?”翎王严肃的指正祁钰的姿势,教导着祁钰。
“唔,阿娘,我好累,我不想练了。”祁钰委屈的举着剑颤颤巍巍的哭诉。
“玉儿,我说多少次了,要叫母亲。”翎王抬起他的手臂,把他滑下去的快握不住的剑拿稳。
“可是,母亲,我能歇歇吗?我等会一定好好练,好好学,等我长大了就去寻妹妹。”祁钰可怜兮兮的请求。
“哎,乖玉儿,行吧,歇半刻钟。”翎王摸摸他的脑袋,见到孩子笑容满面,翎王也笑了。
祁钰是九岁以后都是在翎王的鞭策下长大的,他长大的第一件事,就是帮着翎王去查当年万宝楼惨案的真相,但是查来查去也没有小郡主的下落,当年那些侥幸存活的人都隐姓埋名,能找出来的大多都死了,无人知道当初的小郡主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