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跟着曾韫站在门前，觉得这里跟她想象的有。

她自忖是抵不住这凉味，所以用布里三层外三层的裹了个严严实实，半手掌大的小香包的跟西瓜差不多大，放不腰间或者袖里，只能挂在背后。

她这才觉得自己是乡野莽夫不识好货，差糟蹋了这香中极品，赞叹：“这是什么香，我怎么从未见过？”

曾韫不待她发质疑又：“给你的香拿好了么？”

曾韫开始看见她背着的布包还以为是什么女孩的私密玩意，一看原来是自己给的香，无语：“包成这样还能闻得见味吗？”

曾韫：“拿来，放在怀里，想当尼姑有我拦着，当了尼姑我也能让你还俗。”

味怎么能凉呢？这话要是以前说给玉竹她也不信，但是以她匮乏的描述能力来看，这香包确实是凉的：有像薄荷，但比薄荷冲的多，嗅上一仿佛置冰天雪地，寒意能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顺着曾韫手指看了过去，楼一排栏杆，比寻常的木栏要密集得多，只能伸手臂的宽度，正常人的脑袋都钻不去，有像关押牢犯的囚笼。

玉竹手忙脚地去摸背在后的香袋。这是白天曾韫在小摊上买的，样巧，里面的香料也好闻。只是不知曾韫脑被什么东西踢过，居然把里面的香料替换掉了，原先的香味丁不剩，取而代之的是一让人醍醐的凉味。

“防盛笑？”

两层小楼，窄门脸，样式质朴的木门木窗，几乎一回只能过去一个人，毫无千金散尽之应有的堂皇气派，反倒像个小人家开的老实作坊。

……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玉竹只好用指夹着这一凉味的香，揣怀中，并十分夸张地惊呼一声，好像有人往她脯里了一捧碎冰。

曾韫：“清心玄香，曾家独门秘制。给你这个是为了防着盛笑。”

她想起来苍兰死前对她说过的话，潜蛟擅制毒，仇鹤擅药理。那盛笑呢？他在青云真人门下弟的时候，总不可能是只吃饭睡觉打扫卫生——以玉竹的角度来

者少后者多，然前赴后继寻消遣者仍是络绎不绝。

……玉竹无语地自下往上地打量了一这小楼，对此到很是怀疑：这二层的小楼当真得死人？天了也就能摔断胳膊博个同情。

曾韫向她指了指的方向：“看见那是什么了么？”

但这香一揣，确实有些立竿见影的效果，犹如暑天饮下了一杯凉茶，玉竹登时冷静了下来，之前的张几乎无影无踪了。

曾韫：“这是赌坊才会装的‘防栏’，专门用来防那些输的倾家产的赌，以免他们一了之，用死避债。所以你觉得这是什么地方？”

玉竹：“我一闻这个味浑发凉，清心寡得简直想去家当尼姑，这样去偷剑怎么偷的着？所以就包成了个布粽。”

她小声：“你从脂粉群里听来的信息靠谱吗？我怎么看这宝源坊不像赌场。”

玉竹看看门立着的两个年轻小伙，用扇戳了戳曾韫的肋骨——今夜她的份是和他结伴前来的纨绔，着上了一男儿装扮，这折扇也成了她附庸风雅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