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施了咒，潘玠再也不能自残。以防万一，你还把他的匕首收走了。有时候你看到他用手在脸上抓，毫无疑问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他们不会发现你是妖鬼，我可以在你上施加隐藏气息的法咒。”

“年年岁岁长健，摆去穷愁醉几杯。”看看别人，这积极向上的神！只要健健康康，即使又穷又愁，也能一醉方休！

他撇撇嘴，对弟弟这个称呼有意见。

能不能让他去放放风呢？你这几天事情不多，可以带他去集市上，或是山清秀之走走。

他从咙里哼了句什么，你没有在意，有保护咒的保护，他肯定是没有办法再自残了。

“好。”

称呼问题暂且搁置。你已经跟饭店老板，裁店老板，以及一众街坊邻居说了，你有一个弱多病的弟弟和你住在一起，你不可能又突然冒一个哥哥。

“那让他们看到你和一个男走在一起，没有问题吗？他们会不会误会你我……”

这样下去不行。少神烦的恶果是明显的，潘玠的神越来越萎靡。他仿佛在等一个死刑的判决，每一天都活在恐惧当中。

说病倒像是心病。

“要你。”

“你以后不许自残。”

“我今年二十三。”

“你有病?”

某天夜里，他突然惊醒，又一次大骂“死变态”。不受控制的泪，尖叫，发抖，大哭，大喊着开，不要抓我，不要碰我。空气里氤氲着惊惶和崩溃的情绪。

“去哪里玩?”

你走房间，起灯。灯昏暗，你穿着洁白的睡袍，微微蹲下，抚摸角落里蜷缩青年的额，影将他覆盖。

为什么有人喜给自己制造伤?

然后他就懂了，你又用不知什么手段对他下了禁制。

脸，声音，玉树修竹般的形，他上原本不和谐的地方消失，还原一个风优雅的男。乌黑的长发垂在肩，白腻的耳朵若隐若现，的清纯又勾人。

“我可是妖鬼，让别人看你一个天师和妖鬼混在一起，他们会怎么想?”

他也不到院里来摸兔了，经常一整天不踏房间一步，打定主意要在屋里长蘑菇。

他吃的越来越少，经常忧心忡忡，郁郁寡。

想办法暂时遮掩住他妖鬼的份，不让他离开你边一步，也不会惹什么。

“你多少岁，你比我大吗？”

随着时间推移，潘玠的脸一天天好转，白皙的肤从逐渐消失的狰狞伤疤下显痕迹，姣好的五官廓越发清晰，显得眉目秀丽，若桃。

所以，你镇压了他的反抗意见，让他门叫你阿。

“你找别的事。”你很真诚的劝告他，“看看书，下下棋，培养一健康的兴趣好。”

特地给他一本。

“呵呵，我今年二十五岁，谁是你弟弟！”

“我这几天没有事，你想不想去玩？”

潘玠蔫蔫的，能去让他打起了一神。他没有再低着不说话，而是直直看着你。

你发现他经常躲着你。

“我不去集市，人太多了。我不喜人多的地方。”

一切看似都在往好的方向走，潘玠却病了。

是个人胚。

换个思路想想。

他的声音也变了，仿佛河中的鹅卵石被渐渐磨去棱角，粝沙哑的声音变得温柔和，净清冽。

“那我们去爬山?　附近有座落凤山，风景很好。据说是当年世之时，一个著名的名士凤先生战死的地方。”

从这天起，你每每路过书铺，买的书更多了。除了自己看，也分一些给潘玠，希望他多看看书，少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一脸血狂笑的样，或许也没有说假话。

他有一失望。突然，他转转珠，一个狡黠的笑来。

他把目光别开了，一会儿看天板，一会儿看地，假装无所谓。

话也越来越少。有时候不得已要和你面对面，他总是低着不说话。

你有烦躁。喜什么是别人的自由，但那些血——在战场上，你的同伴受了伤，你一遍又一遍念治愈咒，没有用，因为那是一特殊的妖鬼造成的。血不停来，止也止不住，他在害怕，在惨叫。

“我说你是我弟弟，他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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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会在暗中悄悄打量你，察觉到他的视线，你转时，他又飞快避开。

青年像是破碎的漂亮瓷娃娃，窝在房间的角落里。

“这么好心，你不怕我跑了?”

魅妖大的自愈能力在发挥作用。

“不许我门，还不许我喜的事了?”

“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去集市上逛逛街，去爬山踏青，或者一起去吃饭，吃好的。”

你想，就像他说的，你关着他，又不让他喜的事，确实不太好。但谁让他的好这么奇葩?

“我会一直在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