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缩倒是不凑，可耐不住腰痛牵扯着腹中也跟着不安生，疼的着实磨人。楚瑜额上冷汗一层一层落，疼的了也只是抿，手中死死攥着下床褥。他知还不到时候，真正的疼还不曾来，他不敢声，生怕一喊来，一发不可收拾了。倘若心里先撑不住，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太医怕这么耗下去，楚瑜撑不过产程，只得：“二爷若是还撑得住，稍微走动走动也好。”

两回，起来将上被虚汗透的里衣换了新的，临到天亮的时候，被腰上的酸痛折腾的再也不能合。

楚瑜刚起胃里就是一阵翻腾，俯作呕，胃里没什么东西，却恨不得连胆也吐来一样，吓得常平兄弟俩脸都白了。

“二爷……”常安红着，泪珠转啊转，那帕给楚瑜汗。

床前都是人，衣影晃动，有端盆换的丫鬟，有盛药送汤的小厮，还有不少医工和太医，甚至还有几个接生经验丰富的产翁。只是这么多人里，偏偏没有他盼着的那一个。

歪在榻上歇了好一会儿楚瑜才攒了些力气，他撑着后腰，勉在旁人的搀扶下站起来。

潇潇雨下，战鼓声急

太医忙使人将楚瑜重新扶回榻上躺下，心知楚瑜怕是不能再下床走动了。楚瑜有疾，前天夜里穿着单薄门去寻秦峥时就隐有几分作痛，又恰逢下雨天，只是祸不单行了。

旁人忙扶，惊一冷汗来。

“清辞，等我回去。”秦峥心中默念，手上挥剑，千军万冲向这最后一战。

骤然雷鸣，天地一黯。

秦峥挽弓搭箭，神冷峻，一箭，如飞凫凌霄，蹄声响，战鼓声起。

“不行……”楚瑜低几声，摇了摇。

楚瑜闷咳几声，牵扯了腹中又是一阵急痛，捂住胎腹缓

楚瑜耐不住这番检探，腹中又痛了起来，腹中胎儿似乎也变得不安开始闹腾。

楚瑜本不想吓着这孩，又实在没有力气去安他们。常平晓得楚瑜心思，将弟弟指了去外帮忙，又唤了几个手脚麻利的仆从过来帮衬。

直到巳时，楚瑜才勉喝了半碗参汤。阵痛已不似昨儿个那样长久一回，瞧着已没了停歇的时候。便是有些许息的空间，也被腰疼磨的没了力气。太医探看过一回，却只是两三指间，开的极慢。

太医都在一旁番候着，早上再诊楚瑜的脉，一个个脸更是凝重起来。楚瑜脉中滞涩，气滞血瘀，脉受阻，血行不利，故显涩象。理说也阵痛两三次了，可胎位似与昨日无二。太医放下帘，为楚瑜检查产，更是心忧，痛的这么几回，时有缩，产却迟迟不开。

“也好……”楚瑜躺了一天一夜，腰上酸痛的厉害，撑着坐起来。常平兄弟俩在旁稳稳搀着他。

“呃……”方一站起，楚瑜便忍不住倒一凉气，脸惨白几分。腹坠下，双已经合不拢了，整个腰腹痛的像是钝刀磨搓在上，下坠之势更使得下耻骨隐隐作痛。不等走一步，楚瑜双一，险些跌倒。

楚瑜一声不吭的躺在床上，痛的急了也只是咬牙关重重息，指尖蜷起作拳死死在腰侧，长发被汗透，绕在颈间有些难受，却也顾不得拂开，只盼着肚里的孩能快些来，好过这样生生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