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池缓慢后退，面无表情地释内的手指。腻了，烦了，方有男瞬间觉自己像是她自的工，不用就扔了。

“我过得好？那你来替我过。”

“是因为她吧？”

“嗯……啊，上面……再上面一，对。”

“你知我想说什么吗？”

“因为你啊。”

“心病了。”

“你想和我。”

“为什么不叫了？因为我弟吗？你怕他听见？你也会怕吗？”

“叫啊，你和她的时候是怎么叫的？”

方有男的声音很轻，轻得无力再多说一句，轻得像空气里飘浮的灰尘。

“你杀了我吧。”

“我不知。”方有男直视她的睛，她大概知自己在怕什么了，“你哪儿病了？”

邱池淡淡一笑，把她双手放到自己的脖颈，挪动手指使她握。

“不活就可以治好的。”

不活？是啊，吃着碎落一地的西瓜的时候，被得失去意识的时候，只是想到医院就阵阵作呕的时候，甚至是很多日的每时每刻，她都在想，不活就好了。

“我过得这么烂都还没死，你过得这么好，凭什么说死？”

“我想问你，怎么突然生病了？”

敢说的样。”

不，这样想太可怕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竟然会真的喜上一个人？

但是这句话不该由靠在床的那个人来讲，不该是方有金，更不该是邱池。

然后她笑着说一句像是命令，又像是哀求的话。

是工又能怎么办？

直到咬上她的，的忽然放松了，一推着手指涌。邱池双止不住地搐，方有男听她轻哼一声，将手中的黏狠狠拍在她胀大的。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啊……”

主动契合的还是消解不了说不清的愤怒，于是她俯去啃咬腹。骤缩，把手指缠得更，抓着它陷更的位置，弹的却在烈烈地烧灼肤，仿佛要将指化成的，要与它为一，永远地留住它，永远在暗媾。

邱池撑起上半，衣袖多了咬过留下的痕，薄的上衣垂下来罩住她的肤，而前已经了一大片，近乎透明地显房和。她向方有男送，也让手指在到最，不能够再前。

手指覆上一层莹亮的，泛着靡的光泽，方有男看着它，低声问自己，也问对方：“那该怎么办？”

只是嗯嗯呜呜就叫得人心如麻，只靠叫床的声音就能让人一次又一次。太诱人，诱人得让人心烦，真想开灯看看她现在的模样，在那个人的下也是这样吗？方有男无法控制地想，想她刚才对方有金的笑，为什么不能那样对她笑一次？只能在梦里看见，只有在梦里，邱池才真正地属于她一个人……

方有男突然坐起，似乎是受够她轻佻的语气，她摸索着撩开邱池的上衣，让两只房和手袒来。她扔开那只手，揪扯的，像捻一颗绵黏腻的糖：“她叫你浪儿，是因为你在床上特别浪吗？”

手下她透的，伸她的，方有男到邱池的在随她手指探靠腔的方向扭转。

方有男越想越怕，越怕越怒，她忍无可忍地打开床灯，看着邱池在她又的动作下睁泪，看她摇晃着印上咬痕、得发红的房，越看越气。这样也好，她顺着明晰的肋骨往下，抠过腰腹的线条，凡是手经过的地方，她要留下自己的痕迹。

啪啪的声填满整个房间，邱池颤抖着，不再声，用手臂堵住自己失控的。

她就是灰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