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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忘记了什么(刑伤)(2/2)

原本无神的眸在看清来人的瞬间盈满了安遥看不懂的情绪,他似乎勾了勾角,声音沙哑残破。

她没有再痛。

不可避免的,沾了他的血。

这东西她从未用过,也不知能有几分作用。

安遥暗暗想着。

无所事事的主大人坐在床边,用手撑着下

安遥着清夜的下他抬,漆黑的眸映在清夜浅褐的瞳孔中。

要知……主人一向抗拒任何人的碰,就连他侍奉主人……都仅限于在主人痛的时候帮主人

仅此而已。

“你刺我一剑,也是为了救你的同门。”

“不恨么?”

前罪的一惨状全在安遥的预料之中。毕竟是伤了新任主的罪,越狠厉的惩诫便越能主的忠诚。

从未用过伤药的主第一次给人涂药,竟也十分得心应手。

清夜是第一个被现任主关来的罪,自然重犯待遇关在了狱最。安遥一路走过来,只觉得周围温度越来越低。她功力厚不畏严寒,但不知为何,这几日却越来越讨厌寒冷。指尖一挥,气化作一件拖地的黑长袍披在了上。

与几日前被押到安遥面前时一模一样的话语,连情绪都没改变半分。

许久,主指尖轻挥。

将清夜吊起的重铁链应声而断。

可满的红刺的安遥睛疼,接着眉间便传来熟悉的疼痛。

阿阮扁扁嘴,脑里全是安遥抱着那浑是血的罪的模样。

听到卒回报称主亲自带走了那个修真界罪,右护法还以为是自己对那罪的惩罚过轻,惹了主不快。

男人上半被铁链吊起,上的白袍早已破烂不堪,几乎被血浸透,在外面的刻着累累伤痕,血模糊成一片。

倒在沾满了他血迹的钉板上,却只是闷哼一声,便又挣扎着跪直了

不远右护法急匆匆的跑过来,撞上了守在门的阿阮。

突然便觉得指尖染的血

阿阮守在门,脸上挂了些明显的委屈神

近到几乎陷昏迷的男人终于发现了来人,费力抬起了

寝殿外。

至于主带走了清夜?

安遥像是被那目光到了一般,几乎瞬间缩回了手。

“不恨我么?”

还跪在一块钉板上,刺目的血顺着钉板的边缘落,逐渐隐没在早已被染红了一大片的地面上。

“主人说……她要亲自惩罚罪,让右护法不必再。”

“右护法大人。”

安遥自黑袍中伸手臂,横抱起昏迷的罪

阿阮乖乖行礼。

安遥本能的想要逃避,却又忍不住凑的更近了些。

指尖染了血,安遥却恍若不觉,自那一路向下,轻被利刃划的伤,再到腹间被击打的紫黑。

“是我迫你的师门将你送来。”

安遥看着面前被剥光了衣躺在床上的男人,指尖轻刻在他锁骨上的一鞭痕。谷用以刑罚的鞭,一鞭下去便是一血槽。

不曾想面前的罪眸光温,脸上犹带着解脱一般的浅浅笑意。

了缩脖

“除,本是你的本分。”

“罪……理应受罚。”

耐着回礼:“阿阮小兄弟,主可在寝殿内?可否劳烦小兄弟通报一声,就说我有急事求见。”

“是主人让我在这儿等您的。”

只是除此之外,心里竟有些发闷。

前这位是主的边人,即便只是一个隶,右护法也不敢得罪。

不愧是修真界百年来天赋最好的修真者,那一剑竟还给她留下了内伤么?

只要不是怪罪他就好。

安遥停在狱最的囚牢前,指尖轻挥,厚重的黑铁门缓缓打开。

“原来如此……”

百年来,第一次受伤。

安遥终于说服了自己,又是一气袭,还在撑的罪终于陷了昏迷。

“罪,见过……主……”

自床的暗格里取族的伤药。

他乐得清闲……

右护法松了一气。

“辱你伤你,日日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狱之中。”

继续,鼻尖隐隐约约传来些血腥的气味。

可就在到血迹的瞬间,眉间尖锐的疼痛突然消失无踪。

她垂着,整个人裹在气化成的黑袍中,没人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安遥看着怀中因痛苦而锁着眉的男人,神晦暗不明。

静静等床上的罪醒过来。

狱。

仅此而已。

似乎终于发挥了些作用,床上的男人一直皱的眉松开了些,安遥心里的烦躁也终于减轻了不少。

她只是想要亲自惩罚那个伤了她的修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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