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你将沾满的手凑到鼻前嗅了嗅，人鱼味浅淡，除去大海的你什么都没闻到。

你只能拽下自己手上早就被泡的手帕，绕着转了两圈，同样打了个蝴蝶结。

祁煜抖得厉害，他揽住你的背，防止你从他的鱼尾上落下去。他闭上，跟随着本能，哑着嗓回应：“好。”

更多了，有几滴甚至落在祁煜那尽显贵气的鳞片上。

“哈啊……嗯……”

契约印记被亮的当下，他本没法对你撒谎。祁煜不自在地看了你一，羞得连睑都染上重的绯红，“……咳……不、不是疼的。”

你觉到了阻力，往里面的时候下意识用了比之前更大的力，尾立刻到了之前从未到达的，尖端像是被另一个小住，神经末梢传来的快得你脊髓都要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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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下去祁煜会不会坏掉啊。

只能任由你用新生的猫尾将他的生腔行打开，带着透的挤了那最为温脆弱的内里。

你拇指过那翕张的铃，那前更止不住往下淌，粘连在你的手指之间。下方的蓝紫鳞片反起靡的光。

人鱼在你的玩下不断痉挛搐，情让他变得一塌糊涂，抑制不住的啜泣声又被撞得支离破碎，说的话更是不成逻辑。你着他的，亲吻他，用猫耳蹭他的脸颊去安抚他，但效果甚微。

那里离你的手掌好像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腹肌，你有些新奇地瞪大，带着祁煜的手掌往下了，真的能觉到自己的尾尖在下面残忍捣的动作。

你亲亲他红到发的下，又吻住他的耳鳍：“小鱼，小鱼。给我生小鱼宝宝好不好？”

“唔……咕啊……”祁煜只觉自己在燃烧，要在这一片浅中被烧化，也许黎明到来之后就会化作泡沫。可他现在是被着，被着的人鱼也会化作泡沫吗？

你被他这副样吓到了，尾立刻僵住不敢动弹。毕竟在此之前你也并没有什么经验，多就是以前了解过一些基础知识，对于人鱼的构造更是一不知。

你明白了，是的

人鱼在漫长的等待时光中只记得去你，对如今受到的意却无措。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祁煜像是被到了不得了的地方，人鱼瘦有力的腰腹瞬间向上起一弧形，带着压坐在他鱼尾上的你整个人都往上颠了颠。

的确有所成效，你满意地，忽略了祁煜重新拧起的眉尖和嗓音中多的难耐。

人鱼的越来越甜，里堆积的愉却找不到发的，让他不满地睁开，更是直接绞了那正往外面的尾。

“啊啊……不呜，呜……别……”祁煜知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被发现了，恐怖的愉浪向他铺盖卷来，从前的海神此刻只能无措地颤抖，浸在海里的薄透尾鳍卷起又放开，像极了挣扎无门的猎。

你每一次将尾捣都能听到里面传来咕滋咕滋的声，那被你绑住的涨得通红，你将手帕解开时，甚至飞溅到了你的脸上。

等祁煜终于有缓过来一，你才试探地问：“刚刚很疼吗？”

他的声音破碎又可怜，想挣扎却因为先前昏迷不醒的你选择搁浅在岸而无助弹动、任你宰割。你有些心虚，用猫耳去撒一般蹭他的下，但尾的动作是一没停。

祁煜的发情期在这持续不断的快下彻底爆发了，他的内腔盈满了带来的，胀满了整个生腔。

你实在不清楚，想要问祁煜。但是人鱼此刻神志不清，小声的模样显然让你没法问答案。

“啊！呃呜……啊啊啊不……嗬……求、求你……轻嗯……”祁煜握了你的手掌，却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小珍珠掉得更厉害了，大脑像是糊成一团，一会写着好，一会觉几乎要死去。

连串的泪化作珍珠，噗通噗通掉海里。他的手掌覆上你的，捂住自己的下腹，息的声音狼狈崩溃到像是在泣。

你还不想将自己的小鱼搞坏。

祁煜不知。

于是猫尾重重蹭过他的，破开层层叠叠缠绵着的，狠狠了过去，抵着那个小打圈研磨。

猫这生，实在是恶。

你想将这一发现分享给祁煜，一抬才发现人鱼已经被到满脸痴态，白上翻，只能小小气，一副不知今夕何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