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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这种事特别快乐吧?”她舔了舔嘴唇。
“……”亚路嘉用手肘艰难地撑起身体,不甘心地说,“我也可以。”
她笑了一下,脱下裙子,骑坐在亚路嘉跟前,同样装饰了漂亮蕾丝的内裤贴着亚路嘉的鼻子。亚路嘉会意地拉下那块小小的方形布料。她的私处光秃秃的,没有毛发,这并非天生,是伊路米亲自剃掉的。
细细的红色肉缝在一片白色中格外诱人。
亚路嘉想起面包上甜的果酱,用舌头舔开那条细缝,找到隐藏在里面的阴蒂,一下下轻轻地舔。
亚路嘉的动作轻缓,但不再生涩。这份轻缓比粗暴的刺激更折磨人,就像瘙痒比疼痛更难忍受,快感不上不下,吊在半空,让她焦躁地不断扭动身体。
她不禁想起躲在席巴和基裘的床下时,基裘说亚路嘉“终究还是揍敌客”。
有意或者无意,每个揍敌客都会用各自的方式折磨她。
“……亚路嘉。”她带上了哭腔。
“他也用针穿过这里吗?”亚路嘉问。
“嗯。”
亚路嘉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含住她的阴蒂,就像照顾她的乳头一样,用力地吮吸。
她爽得蜷起脚趾,手指把床单抓得紧紧的。
亚路嘉的舌头挤进她的穴口,把汁水舔干净,然而越舔越多,还是把亚路嘉的下巴打湿了。
“插进来。”她说。
她的行动比言语更早一步,身体往后退,穴口压到亚路嘉挺立的性器上,浅浅地含住头部,来回摩擦。
亚路嘉抓住她的手臂,发出柔软又克制的呻吟。
这一切太舒服了,亚路嘉努力不让自己很快射精。
让这张纯真的娃娃脸在性欲中挣扎,她感到别样的兴奋,腰部逐渐下沉,把亚路嘉的性器完全吞没。
“慢、慢点。”亚路嘉忍不住说。
她也想和亚路嘉玩久一点,停下动作,把精力用在和亚路嘉接吻上面,偶尔动一动腰。
“好舒服。”亚路嘉语气天真,“我可以一直插在里面吗?”
“充血时间太长会坏死的。”她被亚路嘉逗笑了,“不过‘西索’可以,因为他已经死了。”
亚路嘉最后射在了外面,让她不用花太长时间清理干净精液。
两人整理完衣服,亚路嘉认为两人变得更亲密了,主动要求给她梳头发。
其他揍敌客也给她梳过头发,就像对待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