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舒低看了自己的，遮了，但没完全遮。丝的透明布料覆盖在嫣红的尖上，挡不住那凸起的两，有拒还迎的情，还不如不穿。

宋星文笑眯眯嗯了声，乖巧背过了去，给她留了面。

闭合的被迫分开，将珠串夹在中间，间已经渗了少许，亮晶晶地沾染在珍珠上，剔透地闪着光。

姜意舒慢吞吞地开始脱衣服，一条条一件件，解了个净，换上前那透明得本什么都遮不住的衣。

他低轻声，“你躺下，我看不清。”

*

宋星文探手拨了两下那串珍珠，轻轻一下动，就瞬间让她闭了双，哼了声。

她跪坐在床上，衣摆堆叠在一起，遮掩住了最漂亮的珍珠，挡住了他最想看的东西。

细绳上坠了一串粉白圆的珍珠，有些沉甸甸的。如果穿上去，这珍珠应该会刚好卡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姜意舒停顿了好一会，她的理智天平已经在逐渐偏移了。最后她糊地问，“现在？”

姜意舒其实没怎么细看宋星文给的这情趣内衣，那天也就是匆匆看了一就仓惶收起来了，差还把他拉黑名单。

宋星文转过来，视线落在她的脯上。翘的尖在薄纱上两个明显的，粉的藏不住，连两只房的形状也依稀可见。

今天又一次把这东西翻来，总算是仔细地看上了一回。

他笑着，想要再逗她一会，结果放在袋里手机响了。

“看够了吗？”姜意舒捂着睛，脸上得要命，不住地促着他。

她神经都有些酥麻。

“好了。”她戳了戳宋星文的手臂。

被磨得充血，小小的一颗，悄悄探来。底下的红脆弱，微微翕张着，一收一缩，在他的注视下，又溢丝丝缕缕的。

光天化日，敞着双被人研究，实在不是一件能让人心平气和的事情。

拿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他哥。

“……不用。”姜意舒扭开，小声，“你转过去。”

他说这话的语气像极了某特殊的哄诱，上他这张人畜无害的脸，竟然让人腾不起丝毫的警觉心。

“等一会。”

姜意舒咙了，看了宋星文，他扬着嘴角，神发亮，似乎很是期待。

珍珠悬在细绳上，卡在心，长长的一串，恰好挤开那条密闭的隙，冰冰凉凉地夹在两间。

“看够了吗？”姜意舒掐了他一下。

姜意舒别别扭扭了半天，最后只能被他推着躺在床上，由着他分开了她的，一脸认真地朝着那看过去。

她又想打退堂鼓，话还未，被宋星文抢先问了句，“要我帮你吗？”

她拎起两个细细的肩带从上往下地打量着，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主要就是白透明轻纱，朦朦胧胧，应该能浅浅遮到。并不是特别离谱的款式，勉也能算是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

宋星文伸手掀开她的上衣，摸到了那串微凉的珍珠，一颗颗饱满圆，串在一起，消失在她的心。

只是那盒里还有一样东西。

宋星文笑着，“嗯，现在。”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