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异煞有介事地了，看了一屋，又看了一她。

“啊？”端瞪大了睛，完全没想到这，心虚问，“要不……我明天又挖来，给你抄一份再埋回去？”

终南敬畏秦异，本劝不住秦异。

秦异失笑，“你是狗吗，挖了埋、埋了挖。”

“是我。”说着，她也不等秦异了，直接拿膝盖碰开了门。

“秦异，许个愿吧。”此时此刻，她就那样撑着下，看着他，期待地说，红得像湖边早开的桃，宣告着不言说的天。

秦异捻起一块，咬了一小，是很熟悉的味，却夹杂了陌生的淡淡酒香，仔细一看，饼里包着紫黑的梅渍馅儿。

“怎么有两个？”

所以她把琴谱取了回来，把秦异手抄的那本放了去。

虽然不知是什么时候，但端大概知秦异为什么会埋。

“去年不是没为你庆祝吗，这次一并补了。”

原来今天是正月十三，他光记得过几天元夕晚会一系列销的事了。秦异看着这些，大概也猜到了，端那天没有去看梅，而是去看文因。

秦异好整以暇地问：“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又要个一年半载，整理一本新的？”

“你忙得昏天黑地，连自己生辰都忘了。”端笑说。

端拉着他的袖坐好，指着自己琢磨了好久的糕，“我都好了，不饿也尝尝。”

两块璆琳青黛是端一起得的，那一块小的更，所以端让人雕琢了送给金石的秦卉，这块大的蓝纯正，适合研磨了颜料，边边角角也不能浪费。

“换？”秦异瞬间抓住字，问，“你把我那本埋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端说，然后掏了两个盒，送到秦异面前，“这是送你的礼。”

“大的许愿更灵。”端信胡诌。

梅饼里的馅儿就是拿酒里的青梅碾碎的。端去梅树下挖酒，想取些梅渍，蹲在秦异埋酒的位置，结果挖来另外一个坛，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放着奚的琴谱，原稿那本。

“嗯！”端。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端一时嘴快，脱而骂。

秦异捂嘴，控制住没笑声，问：“另一个盒里是什么？”

“我不饿。再说，这些事有终南就行了。你快去睡吧。”

秦异有些嫌弃，“上次你给秦卉的也是这个东西，那个好歹让匠人雕琢了，给我的连雕都不雕了。”

不过她只是想装睡，躲开秦异的追究，结果没想到秦异这么晚才回来，一不留神就睡着了。更没想到的是，随后几天，秦异日日宵衣旰，案牍劳形。

她知，可她并不是为了让他缅怀过去。

他已经放下，可还不明白。

“快尝尝。”端在一旁促。

坐在书案边的秦异笔一顿，抬，看见端只穿着一袄站在门外，连忙起，“快来，外面冷。”

秦异替端关上门，转问：“你怎么来了？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他明明看到她手里带的是吃的，有人大晚上来给他送宵夜，他语气里竟然没有多少开心。只是今天日特殊，端便忍了，把心摆好，说：“我给你了吃的。”

“这本琴谱，不是你从书库里借来的吗？要还回去的。你就给埋了？幸好我看见了，给你换回来了。”端并没有直言直语。

梅饼。

同在宇下。端明白过来，一度十分懊悔。

夜人静，书房内孤灯长明。端前来探望，手里端着东西，不太方便，敲了敲门，本意是想秦异帮她开门，结果里面只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字，“。”

秦异埋的。

秦异随便打开了一个箱，里面放着一本旧书。秦异当即认了书名，问：“你去挖了那坛酒吗？”

秦异无奈摇，正准备伸手，低一看，愣了一下。

他低眉一笑，说：“我以前吃的梅饼，实际上只是梅形状的饼而已，里面是没有馅儿的。”

对于夏姬而言，从始至终，重要的都是、只是秦异。夏姬希望的，从来不是这本奚传给秦异的琴谱。

说着，秦异打开那个盒。里面装的是璆琳青黛，足有拳那么大，虽然宝贵，可实在有碍观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