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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荷花的事情告了一段落,两个人心照不宣得谁也没提,但崔曜心里总窝着火。
越不提就越有情况。
晚上,崔曜躺在床上,沉声问姜篱,“阿篱,上次那个送你花的男人叫啥名啊,卖的花还挺好看的,抽空我再去买些!”
昏沉欲睡的姜篱脑子没多想,随口说了他的名字。
良久,姜篱倏地睁开眼睛,升起几分警惕。
“你怎么知道的,你跟踪我?”
姜篱脸色苍白,蹙着眉头。
崔曜不回她,翻身压到她的身上,俯视姜篱的脸。
不难看出,姜篱很恼怒,因为崔曜没回答她的问题,这在另一个方面来说就是默认。
软大的胸部因为生气一仰一伏,嫩白的胸肉从肩下的亵衣中溢出。
她这奶子连胸衣都裹不住了,饱满圆盘样的大奶奶尖把衣服顶起了一个小尖,两个乳头裹在衣服里。
崔曜恨不得立马上去衔住奶子狠狠吮吸,把奶香的乳汁吸出来。
鼓胀的胸部对于男人来说是诱惑十足,崔曜死死盯住两颗奶尖尖,侵占感十足,姜篱觉得他要活吞了奶子。
一双藕白的细臂横亘在胸前,姜篱用手挡住了胸前的风光。
余光中却瞟到崔曜微眯着眼,像头狼似的看着她的手。
崔曜不惯着她,上手拉开两截小臂,握在手中感受细嫩的皮肤。
“这么小两截手臂,还挡在奶子面前,小心我折了它们。”
“让我吃吃奶儿,馋死你这对骚奶子了。”
声音中满是急切,崔曜手都快抖成了筛子。
“你……”
姜篱刚要骂出嘴的话语,全被崔曜又堵回去。崔曜蛮横的亲上姜篱,舌头撬开整齐的贝齿,狂扫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引面而来就是十足的压迫感,浓郁的沉香味熏的姜篱呼吸不过来。
口中还有一根舌头在和自己纠缠,几百页交换,姜篱吞下许多不属于自己的口水。
腰上还有一双手不安分地到处游走,指腹顺着腰线往上模,摸到胸衣的时候,两指灵活的解开带子,再攥住衣角一拉,姜篱就赤裸裸的躺在他身下。
胸上的吻痕还没有褪尽,两只大奶有不少的印子。
崔曜血气涌上心头,野蛮地咬住乳头玩弄。
膝盖用力分开她的膝盖,挤进她腿间,一直往上抵,直到膝盖触到了柔软的阴阜。
她的衣服早就被脱光,只剩下一条单薄的亵裤。
膝盖的位置能够感受到腿心的濡湿,一直往外淌水,皮肤上全是黏糊糊的。
崔曜摸到她的小穴,在穴口摸了一把,将手指伸到姜篱的嘴边。
“骚货,这么快就流水了,是想要被干死吗?”
姜篱缠上他的腰腹,环住宽大的腰身,手在他腰背环紧。
樱桃红的小嘴在崔曜耳边吹气,气息不稳,“夫君,肏肏阿篱,阿篱想要吃夫君的精液。”
崔曜这才仔细端详她的表情。姜篱一张白皙的小脸已经变为了粉色,眼圈湿润,眼神闪烁,神情娇媚诱人。
身上更是烫人,崔曜感觉到胸前的人儿身上温度越来越高,就像是一团火抱在怀里。
她越想要,崔曜就越要馋她,勾得她进退两难。
“夫君……夫君……要阿篱,要阿篱……”
姜篱喘着粗气,发着浓浓的鼻音。
崔曜看她这么淫荡,手起手落,扇得一对奶子在胸前颤了颤。
“想要什么,自己说,不说清楚了,我怎么给你。”
姜篱受不了了,浑身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里噬咬,每个地方都痒死了,又酸又麻。
她这会儿正抱着崔曜的脖子狂吻,唇瓣落到了粗犷的脖颈,崔曜整个人像浮在水里一般,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快说,想要什么。”崔曜逼着她说那些淫词滥语。
她用力围住崔曜的脖子,把下身往崔曜跟前蹭了蹭,触及到一根滚热坚硬的棒子时,她先是磨了磨,把肉棒塞进大腿根。
“要夫君的肉棒,要夫君的大肉棒。”
姜篱等不及崔曜自己肏进流水的小逼,她先一步把手放到柱身,握住龟头,在逼上来回蹭了几下,水淋到了龟头上,她摸了摸,把柱身也抹开淫水。
手握住肉棒时,姜篱的心跳加快,胸腔里蹦跳的心脏仿佛跳到了嗓子眼,随时要蹦出来。
这一刻,姜篱也不能描述出什么感觉,心底里的淫荡春情被填满满足,握住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她就能松开逼肉,把宫口打开,愿意让他的种子在她的宫腔里生根发芽。
“是不是在别的男人面前也这么发骚?是不是吃过别的男人的肉棒,没有满足你,你又馋上我这根了?”
姜篱没听出他话里的不对劲,只当是一般的脏话,这些话,崔曜并没有在床上少说。
“夫君的肉棒最大,只爱吃夫君的。”
她应付的对话正好点燃了崔曜的火,他当下就捉住姜篱的手,瞪着眼看了她许久,风一般爬下床,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