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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摇晃,姜篱被颠得困意上涌,眼皮子重的抬不起来。
素白色的衣衫铺满了窄小的空间,一只手撑在窗边抵着头,另一只手松散的垂落在腰间。
崔曜坐在主位上,端详着她安静的面庞。
突然,马车剧烈地颠簸了一下,靠着头的手一歪,掉了下来,姜篱身体往外一倒,崔曜呼吸一屏,张开臂膀把女人抱在身上。
“好好睡一觉,路程还远呢。”
姜篱实在是撑不住了,脑子昏沉着闭上眼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地靠在崔曜身上入睡。
熟悉的臂膀连体温都让人安然,崔曜身上的味道是最能抚平姜篱的安神药。
可睡着睡着,崔曜的手便不安分地摸着姜篱的圆肩,摩挲几下后,把阵地转到了后颈。
修长的脖颈没有多余的赘肉,纤细白嫩,曲线流畅,像一只天鹅一样高贵清冷。
崔曜的手掌心越来越热,手心里多了几分濡湿,大掌不受控的摸向更多的地方。
脖子上的手一点都不老实,温度搞出好几个度,姜篱睡得正熟,后颈上的温度让她莫名地想要逃离。
就连睡梦中,姜篱都在躲着崔曜的手。
崔曜眸中一下就暗沉了,嘴角抽搐,刚才的温柔不复存在,转而变为薄凉。
“睡了都要厌恶我的触摸吗?”
他大力地扯开姜篱的外衫,入眼的是一片青紫交行的皮肤,白皙的皮肤上添了许多不可言说的痕迹。
在崔曜看来,这犹为刺眼,下腹的火蹭得一下冒上来,顺着四肢游走到全身各处。
心底的火下去不少,某个地上的火倒是勾的起来了。
硬挺着的巨物横在姜篱屁股上,她睡得突然觉得硌得慌,大脑宕机,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那是何物,等她探手摸到屁股上的时候,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大脑清醒不少。
狗男人,怎么随时随地的发情!
圆溜溜的眼睛在昏黑的马车里骤然睁大,不可思议地盯着崔曜。
小人儿一脸惊恐的看着崔曜,良久,她弱弱的问一句,“现在……要来吗?”
崔曜差点没吐出血来,她当他是什么,是种马吗?睁眼闭眼都想着那档子事。
他恨不得当场把姜篱丢出马车,崔曜沉重的叹了一口气,气势灰败,“我有这么混蛋吗?”
姜篱瞪圆了眼睛,一脸“难道你不是吗”的表情。
崔曜被她这幅样子呛得咳嗽了几声,“咳咳咳咳”。
“我会认为是你想要了。”
姜篱皱皱眉,翻了一个白眼,她刚才在睡觉,想来什么啊。
柔软的细手再一次撑在了勃起的性器上,并且用力往下压了压,邪魅的一笑,“真的是我想要吗?”
“嗯”姜篱尾音上扬,质问着他。
崔曜被她这一按,按得倒吸了几口凉气,小腹屏住呼吸,立马示弱,“嘶……好阿篱,快松手,要断了,要断了……”
姜篱摆正了身体,面对面地跨坐在崔曜大腿上,手依旧握住性器的柱身,迟迟不肯松手。
“快说,是谁想要了。”
娇嫩的肉棒禁不得暴力对待,他只嘴硬了一会儿就求饶说道,“是我,是我淫虫上脑,想要操逼。”
下流无耻的话被崔曜从口中说出来不足为奇,可是,是姜篱逼着他说的,这给了姜篱一点儿刺激。
“鸡巴痒痒了,想操逼又不是什么大事,勇于承认有这么难为情吗?”
姜篱说着,一边松手一边从他腿上下来。
命根子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是多么的好啊!
姜篱得意的时间没有一刻,从他身上下来后,坐到旁边的榻上,理理皱巴的衣襟和袖口。
守在一旁的崔曜,立马脱了裤子查看自己的小兄弟,翻过来翻过去看了好几遍,确认没有问题了后,把幽怨的眼神投向了姜篱。
罪魁祸首在旁边看着他滑稽地脱了裤子,着急地检查性器,扬起的嘴唇憋不住笑,饱满的唇瓣娇艳欲滴。
崔曜突然把身体倾倒过来,浑身的重量全压在姜篱的身上,她无法动弹。
姜篱声音都抖了几分,嘴唇几不可见的蹦出几个字:“快滚下去,重死了!”
“阿篱,在床上操你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啊,怎么没见你说重,现在说重,你什么意思?”
姜篱不想和他掰扯,推着他的肩膀,头不自觉地完以后退。
崔曜完全不想听到这张嚣张的嘴巴里吐出更多他不爱听的话,干脆用嘴包住了吐着气的小唇。
舌头一碰到姜篱的唇瓣便迫不及待地描画唇形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