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去得早，没人教；而且一直忙于学业，自己也没有心神去什么服装搭、致妆容之类的事情，好不容易考结束了，结果差不多一整个暑假都在失恋的云里，再然后人就没了。

她略怔了怔。

这家收容所是公办的，专收留父母因各意外事故而无力照的孩，环境还不错，净整洁。虽然没什么霸凌之类的暗事，但离开家的少年人难免郁，带去玩是为了舒朗心情。

许愿：“……（我现在要你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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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住在一个很普通的老

A市是大城市，即使是在周六的非峰期，车厢里仍是很拥挤，她一手拉着拉环，一手玩手机。

程楚歌回复了，绿聊天框里只有两行字，很简短，

这只复制来的手机里，属于程楚歌的东西早就被翻遍了，她下了几个新游戏，慢悠悠地打发着时间。

第二件是，她大老远挤了一个多小时的公车，可到了西路的少年收容所时并没有如愿见到秦越越。

她住聊天框，可还没来得及下复制，这个私信聊天框忽然消失了，界面退回到微信主页。

离开收容所后她又上了公，这一次是往南边走。她家在那边。于是就有了第三件不顺利的事。

“捡你的发，”它没好气地说，“主人自己的发那么短，要是看见地上有长发，怎么可能不起疑心？”

她把那个消息戳开。

公车走得很慢，时间也走得很慢。

屏幕上方忽然个微信消息提示。

至今对梳妆打扮一窍不通。

那边也回了。

许愿，“他过得怎么样？”

因此说是去买衣服，也不过是在大路边上随便了家小店，买了一件白衬衫、一条仔，差不多合，就换了衣服、付了钱走了。全过程不到十分钟。

她切回微信界面。

这是本周六三件不顺利的事中的第一件。

许愿心里一。“童童你真好！”

终于脱离了村装扮的许姑娘上了公。

她发现自己走了条弯路。何必非要辞典，把内容复制下来，然后直接在网页里查不就好了。

许愿迅速退微信，开APP商店，下载电词典。公车上信号不太好，下载速度很慢。

——谋杀。

“……吧你。”

完全看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电词典下载度到百分之三十的时候停住了。

——死亡。

发消息的人的像是夜里的月亮，消息框很长，和上次一样。

她踌躇一阵，也叹了气。

她扫了一，虽然不通德语，但前几天试图偷看程楚歌书房里的德文手稿时查过辞典，某些词仍还有些印象。

大爷叹了气。“倒是听话，没闹腾过。不过这些娃娃边没爹没娘，都可怜喔……”

而且，就像是故意要惹她似的，那个半天不动的电词典下载度在这个时候恢复正常，几秒后下载完毕了。

不是发给她的消息，是从程楚歌那边同步过来的。

他那边又把这段聊天记录删掉了。

许姑娘对外貌并不太上心。

德文。

看门的大爷说是因为这几天天气好，女副所长和几个护工带着新来的三四个孩到森林营地里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