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很冷淡。

仍是没反应。

肚叫个不停的许愿咬牙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打字，心知坐在房间另一端的男人对这声音本无动于衷。

也就是说她未来一周不仅会很辛苦，而且还算是白。

——哦，不对。是还四百。之前在家里偷拿过他一百块钱。

咕咕咕。

“不可以。”

“……”

许愿把报告书上的内容一行一行地敲在键盘上，录word文档里，很细心，一个字都不会遗漏，一面打字，一面借着这些报告书看他回国以来接手过的案。

光沉寂的办公室里,肚饿的声音格外清晰。

许愿把笔记本电脑一关，往程楚歌那边气冲冲地看了过去,过了一阵,他抬看她，很平静。

临近十二的时候，心事重重的许愿录了还不到三分之一，她抬看了看钟，往后一仰靠在沙发里。

许愿尴尬地摸了摸鼻。“两了……不会真

在这目光下,许愿不知怎么的,怂了。“……程顾问。”

——太过分了。

没反应。

盗窃案、凶杀案、传销案……喜怒恨，贫富矛盾，人间生死……本市这一年多里最险恶最离奇的东西全在这里了。

“程顾问。”

程楚歌已经在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靠在椅背上，神平静地抬看她。“所以呢？”

第39章

“嗯。”

她闷闷不乐地在沙发上坐了，电脑抱在膝盖上，第一摞报告书放在边。

咕咕咕。

许愿咬牙。“没什么。”

她把报告书翻开。

这五年里，应该不算太好过吧。

“程顾问你知不知，我一个月工资才两千块，十分钟以前还因为你昨天的撬门行为被扣了五百。”

她死的那年他也不过十八岁，比寻常人聪明得多，但也仍是心思简单净、不曾涉足险恶之地的少年人。

程楚歌手写的报告。调查报告，结案报告，开支报告，援助报告……在这个鬼地方工作，七八糟的什么都得写报告。

“对。”

这是压榨，而且是不给钱的那。

他写字一直很漂亮。以前是飘逸，现在多了几分沉稳。但每一个反文旁字仍和以前一样会习惯地拉长一些，像她。曾经有段时间他喜模仿她的笔迹。

咕咕咕。

她抬了声音。“程顾问！”

饿了。饿极了。想吃保丁麻婆豆腐煮鱼糯米烤猪蹄……

真把这些东西完,估计得四五。都要下班了。

许愿,“程顾问。”

“……”

他最后看了她一，伸手开了桌上的电脑，忙起了自己的事，不再理会她。

许愿心想，要不是他昨天晚上差有命之忧，我于好意放过他，我一定……一定……一定至少让他把五百块还给我。

他看着她。

现在他是刑侦局这个专跟社会私打的暴力机关格外重的特聘智。手里未必沾过多少血，但也不再是当初了。

肚很是恰到时机地又响了起来。

“今日份的事情完以前可以吃午饭吗？”

她伸一只手往边上堆成了一小摞的报告书边缘一摸,手指间很，没一化的迹象,意味着这摞纸仍是很厚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