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有个妹妹。”不过她还是继续调侃他。

孟呈予整个换了一副冷的气场。

“……什么嘛，那她已经怀了，而且就是你爸爸的。”她指了这个事实。

“难不成你还能让她产不成。”她顺说了一句。

她睡眠越来越不好，稍微有一动静就睡不着。天还未亮的时候，她被连绵的啜泣声惊醒，醒来后耳边却一片寂静和黑暗。

“好。”反正她也想睡觉了。

“不会的。”他摸了摸她的发，“我不会有个弟弟或者妹妹。我会有个儿或者女儿。”

“她骗我什么？”

然而第二天，事情朝着她乎意料的方向发展了。

宋晨晨有些疲惫，不想过多地关注其他的事情，她伸手回抱孟呈予的腰腹，低低的“嗯”了一声，很快睡着了。

“过来。”他一伸手就握住了她的脚腕，“去这么远什么？”

她远离了他，挪动到床，一动不动地看着平躺着的他。

“这不是可不可能的问题，在我这，没人可以得寸尺。”他抱住她的肩膀，语调转了个弯，“当然，除了你。”

“那你想怎么样？”

一看手机，早上不到七。

“她可以生孩，就是不能是孟家的。”

“为什么不可能？”她反问他，“她年纪是大了，但也还没到不能生的地步。而且她亲跟我说的，难还有假？”

田柳婷求助地看了孟弘一，只见他冷淡地避开了视线。

她重新躺到他怀里，“我知你不开心，那能怎么办呢？你爸爸娶她的时候，我就想到有这个可能了。”

孟弘如往常一样穿整齐，板着面孔，严肃地坐在沙发的最中央。但他显然不是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她看到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孟呈予。

等待她的是孟呈予长时间的沉默，静谧的房间，她靠的那么近，却要竖起耳朵才听见他的呼声，那代表认同的沉默。

“我知，”孟呈予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他靠的很近，用那双漆黑的睛看着她，“但是这永远不可能。”

“是可笑。”完他放下了橄榄油，长长地手臂伸到台风下，他说，“我关灯了？”

“就刚才，”宋晨晨低了低，像是对一件新鲜事的评价，“好像有可笑。”

他仅停了不到两秒，又继续给她的两条预防妊娠纹的橄榄油，“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人，发现扑了个空。

她站在客厅中央，肩膀不停地颤抖，她摇，“小予……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行行好……”

“没想怎么样。”他贴近她，“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宋晨晨翻来覆去十几分钟，实在睡不着，上了件衣，踩着棉鞋下楼，赶上了“家会议”。

合上睛之前，她侧，把横到了他上，上半也密地贴到他膛上，“你是怎么想的？你要有个弟弟了。”不知该用什么心态面对这件事情，说的话既怪异，又别扭。

“什么意思？”宋晨晨皱了皱眉，“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田……”

孟呈予低着，喝了好的，语气平淡，“你知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