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的手指粗糙，关节处覆盖着一层薄茧。那些训练时日积月累的茧子磨在我最娇嫩敏感的地方，时而轻按，时而用力，总能带来频率强度不定的快感。

他学东西很快。

短短几分钟，生疏的指法便趋向成熟，甚至可以说技艺精湛。

我在欲望的海潮中沉浮，又是一阵颤栗的快感如电流般经过全身。这次，我终于放心抬头去吻他，夏以昼没有躲。

他强势地扣住我的后脑勺，把这个吻加深加重。

某个角度来看，他才像是主动的一方。

这是个炙热的、湿润的吻。柔软的舌头钻进口腔，试图兴风作浪，却由于侵略性的缺乏显得有些温和。

我回吻了他，想要品尝他的味道。辛甜的气味渡了过来，我晕晕乎乎地想，那可能是酒味。

头脑发热、头重脚轻，像是一脚跌进棉花里，轻飘飘地向上飞去。

我大概也喝醉了……

我的心脏跳得好快。

一吻结束，心脏依旧砰砰跳动个不停。我用力抱住夏以昼，享受此刻近到出格的距离。

被汗水打湿的体温近在咫尺，属于夏以昼的气味将我包围。隔着T恤布料，夏以昼的胸口同样传来共振的频率，心跳步调比我只快不慢。

“下一步……可能有点疼。忍一下，很快就好。”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的下一秒，我的脸开始发烫。

还没等我拒绝或是同意，夏以昼就有了动作。手指慢慢向下滑，停在穴口打圈摩擦。直到确认水分足够时，才小心翼翼探入第一个指节。

我把脸埋在夏以昼胸口装鸵鸟。

从未被开拓的领域传来强烈的异物感。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咬住了手指，像是在不知廉耻地邀请他继续深入。

夏以昼的声音在此时贴着耳廓响起，沙哑低沉。

“别夹，太紧动不了……放松。”

……

这句话像是有什么魔力，臊得我耳根发烫。语言刺激之下，穴肉再次收缩绞缠，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显得我故意不听他话似的。

夏以昼轻轻笑了一声，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而我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肩膀，以示不满。

“嘶……是疼了吗？”夏以昼停下动作，用额头碰了碰我的额头。

粘稠湿热的汗把我们的刘海黏在一起，湿漉漉的。他的视线也和我的交缠在一起，湿漉漉的。呼吸间热气喷在我脸上，喘息声一下比一下重。

好近。

这么近的距离，夏以昼那双漂亮深情的眼眸里就只能倒映出我一个人，真好。

我不吭声，羞于启齿。

其实比起疼，更多的是痒。被他触碰到的地方湿漉漉的发痒，不由自主分泌出更多液体。此刻的空虚……忽然变得难耐起来。

我想要他。

我想要夏以昼。

不止是手指，还想要更多，更过火……

“那……是还要？小馋猫，刚才咬得那么紧……”

夏以昼像是会读心似的，越说越让人脸红。

也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骚话，我听得恼羞成怒，用力捶了他一拳。

“讨厌鬼！”

“我是讨厌鬼吗？”他毫无自觉。

“讨厌鬼哥哥！”我愤而重复。

布料摩擦声响起，夏以昼扳过我的下巴，换了个坐姿和我对视。从这个角度来看，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严肃，“你讨厌哥哥吗？”

……其实不讨厌的。

我喜欢哥哥，喜欢夏以昼，我……我爱他。

可是他靠得这么近，眼神像是能烫化我，我居然什么都……说不出口。

“……”

对视的时间超过二十秒，气温变得越发灼热。

夏以昼肉眼可见地有些不安。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出格一般，他吐出一口气，隐隐庆幸自己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对不起，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待会儿记得洗个澡，收拾一下……我回房间了，有事叫我。”

像是脱轨的列车被强制喊停，乱七八糟的一切重新回到正轨。夏以昼随手扯过毯子，动作又快又急地包裹住我的身体，偏过头强迫自己不去看我裸露的肌肤。

也许他终于意识到了，但……早就晚了。

有些东西已经悄然变质，再也回不到过去。

我急得扯住夏以昼的手腕。

小时候不想哥哥去上学，不想和哥哥分开，我总是会这样依依不舍地扯住他。

其实这根本没法阻挡他的脚步，但每次只要轻轻一扯，我的哥哥就会留下来，无奈而宠溺地打趣我粘人。

“哥……”

不要走。

为了我留下，好不好？

夏以昼的动作停住了。

昏暗的房间里，他的眼中流淌过一道晦暗闪烁的情绪。最终，宽大的手掌揉了揉我的发顶，无可奈何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