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白皙肌肤上散落着狰狞的疤痕，劲瘦躯肌实线条畅，能利落斩断人脖颈的双手无措地抓住人的手臂。

“我是不是太变态，吓到你了？”

就因为她的确是哑，所以她从不反抗那些恶意，她不知为什么要反抗。

她懵懵然地被扒光了婚服，与纪平彦在昏黄的烛光下赤相对。

“就算你是又怎样呢，羞辱人难是对的吗？你因为他人的伤害而留下生理缺陷，又因为他人的伤害受到内心的折磨，有罪的为什么会是你？有罪的是那些对他人施加伤害的人才对。”

白有些困惑地眨了眨，她从未想过还能从这个角度去看待问题。

白皙柔的手与布满刀茧糙的手十指相扣，书生虔诚地吻遍她上每一胜利的勋章，刀客被撩拨得呼重，却仍旧连一丝都未曾发，缄默无声。

“无论你怎么看待自己，我都觉得能遇到残疾的你对我而言，是命运的恩赐。”

刀客的手他发丝，笑着回吻书生。

“他们因为我练武不行就觉得我是废柴，但我读书有天分，所以他们错了，对吗？”

她脸上神数度变换，但多年的心结怎么会一夕之间就能解开，刀客被纷繁的思绪得不知所措，甚至有几分惶恐。

“我你的荣耀，也着你的残缺。

“我你在武学上超凡的天赋，你在擂台上百战百胜，你挡在我面前杀人，我第一次心动就是你为我打架……他们百般欺辱你从不反抗，却忍不了他们不痛不地酸我两句。”

我不明白。她这样想着。

这番表白不可谓不动人，她觉得自己应该动，但心底真实的情绪却只有茫然无措，理智明明很清楚这一切都是人的肺腑之言，却觉得这一切都假得像是幻觉，这是她连梦都不会去想，完全超她认知之外的情。

纪平彦俯亲吻她眉心，怜：

白回神，发现纪平彦仿佛错事之后怕被讨厌似的涨红了脸，张得额角都冒汗。

纪平彦扣住白的手，却不敢跟她对上视线。

一夜缠绵，芙蓉帐中，仍旧只有一个人的窃窃私语，两个人的呼。

纪平彦才是一肚黑墨的老秀才费尽心思教来的学生，白到底还是老庄主的徒弟，所以纪平彦忽悠白这段位的傻刀客一来一来的。

“想不通就先不想了。”

“这是舅舅当年教我的。”

你很厉害才这么喜和我在一起的，也因为我是废柴所以想保护我对我好。”

『不是因为弱才喜你，我不喜废柴，你不是。』

她的确不能理解，甚至有些逃避思考，但她相信纪平彦。

纪平彦看她此刻的茫然与迟疑，连忙明观的，给自己的话增加可信度：

刀客用亲吻打断了他的辩解，摇摇，指尖在他前写：『我信你』

她觉得这件事不能这么等同，纪平彦的确不是废柴，可她是真的不会说话，别人没有说错。

白听得怔住。

我当然要护着你啊，渭南县城里的乞丐是肮脏的贱，不会说话的傻。只有你和师父相信我是天才，只有你会以崇拜仰视的目光看着我。

“别人怎么看你都不重要……你知我你就够了。

“我不敢让你知，怕你觉得我太变态，这让我有段时间本不敢面对你。但我现在想告诉你，你的全我都很喜，特别喜。

白，纪平彦又：

纪平彦温的手掌贴上白脸颊，迫使她和自己对视。

白觉得他说得也有理，表示理解地了，又抓住纪平彦的胳膊很认真的写：

白会质疑纪平彦，但老秀才在白里是比自己师父还正确的智者，闻言再无怀疑。

“他们因为你不说话就羞辱你，但你是很厉害的刀客，所以他们错了，对吗？”

“我……”

“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我有多喜你不会说话，我喜你因为残疾而脆弱，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非常卑劣，当你因为不能言而狼狈的时候我反而觉得你很，发现你能说话但说不好我反而更兴奋。”

白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一时间愣住了，半晌才写：『我是哑。』

『我也你』她在他心这样写。

他们说的是对的，她是因残疾而有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