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啊——我们一家……和和睦睦的，永远在一起——”

车开去没多久就停了，停在乡路边上，沈建将她的座椅放倒，不由分说得开始解她的扣。

年夜饭的桌上，沈建吃了些酒。红满面得，举杯说着些胡话。

“多可的小肚——我们把她得满来，好不好，我的小欣欣——”沈建亲密得贴在她耳边笑。沈欣只能说破碎的。

沈欣的挣扎终于停了下来。

老小区没有电梯，只能一层层走下去。沈建下了两层，突然回把她抱住了，捧着她的脸就要亲。沈欣吓得拿不住手里的袋，这小区都是多少年的邻居了，谁不知他是她的叔叔？被人看到，就完了！

沈欣跌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今年的年夜饭有一半的菜都是她的，王红将她指使得团团转。在厨房里忙活了大半天，沈建才带着弟弟买年货回来。瞅着天已经快黑了，沈建一拍脑袋“你看看我这记！忘记买酒了——”

“大过年的，不要惹叔叔不开心——好吗？听话，把伸来。”

沈欣不敢对婶婶说不。解开上的围裙，了手，把楼里的垃圾拎着，跟在沈建后面。

爷爷的坟，爸爸妈妈的坟。每年初一都照例祭拜。

“婶婶……等着我——不——”沈欣撇过去躲，沈建没了耐心，一下将她的衣服撩了起来，房暴在外面。沈欣冷得直打哆嗦。

大年初一的清晨，沈欣就被叔叔从被窝里叫了来。王红打着哈欠端上早饭“早回来——也不知你起这么早，折腾什么……”

王红嫌弃的瞪他。弟弟缠着叔叔要看电视。而沈欣却低着，默默吃着碗里的饭。

沈欣妥协了，楼里不算安静，各家都在准备年夜饭，烧菜饭的声音。随时可能有人，沈建双手着她的，伸她的嘴里和她激吻着，睛闭上，非常享受的姿态。而沈欣害怕得就快要窒息，脸惨白。

沈欣的爷爷都不在了。于是她每一年过年都只是和叔叔婶婶在屋里吃过年夜饭，这就算过年了。

沈建将她抵到墙上，抓着她两只手不让她动弹。“嘘……悄悄的”楼里灯光昏暗，腊月的天气寒冷，他却是火的。

他太过忘形了，已经忘了王红回来的时间。匆忙把她往房间里一推，任由沈欣摔在地上，两间刚来的。房门一关——他迎上去“儿，放学啦——”

气吁吁得吻过，气呼来来，在空中结成雾。沈建捧着她的脸颊，用指挲着她的脸。额抵着她的额，情人一般缠绵。

弟弟的喊声从楼下传上来，有人和王红打招呼。沈建贴着她的，着她，滋滋得了。

“每年都要上坟的，你又不是不知，我带欣欣去，你和小宝再睡一会。”沈建安抚着妻。沈欣僵得吃着早饭。

在肚上显形状，尽数熟的甬，褶皱，全都哆嗦着着他。欣欣有多么他，他还能不清楚吗？！

“有人……有人……叔叔不要”

“车里会有印的——婶婶会发现的……不……”沈欣着最后一挣扎。叔叔已经把她的脱光了“那我们就去外面！母狗，想要去草丛里被吗？！”

“避……叔叔……避……”沈欣艰难得乞求着，声音被吞没在无尽的吻中。沈建故意得，叫她看见肚搐的可怜样，“你的在着叔叔，叔叔要把她满才行……哦……小可怜——”

说着说着，他又要低下。再吻下去，嘴就该了，沈欣往旁边躲“婶婶该着急了——”

沈建这才讪讪得松开手。

“今天过年，你又长了一岁了。真好。”语气颇有些缠绵“欣欣，叔叔看着你长大的，你不知你有多可，让人恨不得一辈在你里面待着——”

王红瞪他一，冷哼一声“猪脑！还不快去！欣欣，你和叔叔一起，把垃圾带下去。”

“穿这么多什么？真是麻烦”边脱她的衣服边嘟囔。沈欣挣扎“会有人来——”想要往后躲，被沈建一把抓了回来。

吻。吻得麻木了还不罢休。到是唾，他还在着她的。他要吻着她，直到她彻底上他。他是欣欣唯一的亲人了。

“你最近怎么这么不听话？！大年初一哪里有人？”他不耐烦得啧了一声“昨天想亲不让，现在还不让我了？你还想造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