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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他不该让她也爽爽?
这个荡妇骗了她九年,还不要脸地勾引她一个有omega之alpha,勾引自己弟弟的老公诶,她总该讨要点利息,发泄一下怒气吧?
冯凌一下又一下地抽出又捅进他的肠道里,一次又一次地摧毁他肠壁的收缩力和弹性,咕叽咕叽地搅弄里头的肠液,进进出出之间带着江逐月自己射出来的精液也混了进去。
江逐月崩溃的哀求还在继续,却渐渐嘶哑起来,辨不清声音起来,最后完全变成了崩溃的哭声。
“阿凌...阿凌...求你...慢点...呜呜呜...啊...不要...太深了...太深了...太快了...太重了...呜呜呜求求你...停下来...停下来...呜呜呜...啊!...射不出来了...没了...啊...疼...哈...”
江逐月的阴茎软着抖动,可怜地紧了许久也一滴都射不出来了,只能艰难地射出一点清清的透明的水液。他的哭声和眼睛一样干,只有肠壁依旧湿润。
完全失去了弹性的肠壁还在承受巨大的铁棒的摩擦,原本活跃的软肉悉数瘪了下去贴在肠壁上,鲜红又浮肿,那一层细胞薄得好像再碰一下就会直接裂开流血。
他的肠道已经完全变成了契合她的阴茎的形状,冯凌的阴茎在他的哭声的刺激和长时间的高速套弄和摩擦中越胀越大,他撑成了硅胶圆环的肛口上因为高频率的捣弄已经蒙着一层厚厚的白沫,整个腰和大腿都湿透了,身下的床单更是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江逐月感觉自己真的被她操烂了,操烂成一堆肉泥,完全无法掌控身体的任何一块肌肉。他好累,好酸,连哭声都低低成了哽咽。
他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嘴唇张张合合地像是被意外扑到沙滩上的鱼,被太阳要晒成了干干的小鱼干,窒息又干渴地喘气。
江逐月掀开一条眼皮缝,自暴自弃地瘫着给她操,可看到眼前这个兴奋又精神高涨的alpha,他在本来就崩溃的高潮中更加崩溃了。
他呼了一口气,声音轻飘飘地换了个求法,“阿凌...射吧...快点射啊...射给我...射给我...射到里面...我给你怀宝宝...快点射...射大我的肚子...好不好...怀宝宝...我给你怀宝宝...”
终于感觉到射精的欲望的冯凌听见那几个字猛地抖了一下,差点松开精关一泻千里,她狠狠地挺进最深处,然后停了下来,哑着声音凶狠地问,“你说什么?”
江逐月终于有了好好喘气的机会,侧脸去蹭冯凌的额头,刚蹭上身下就又被她猛地抽出顶了一下。
“我...呃!”他无力地将头甩回枕头上,艰难地吸了口气,闭着眼睛,坚持着说,“阿凌,射进去,内射我,我给你怀、宝、宝。”
“江逐月,你特么的...”
冯凌咬牙切齿地用力地最后顶了他几下,然后抵着他的g点下方,报复性地将射精口对准那块快要被蹭烂的软肉,精关猛地打开,长长、久久的一股滚烫的精流准确地冲上他的g点,带着他再次崩溃地被高潮淹没。
“呃啊...好烫...好多...射了...被阿凌内射了...呜呜...要死了...好舒服...啊...”
冯凌在射精的快感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掐着他的脸颊,眸中暗色汹涌,“你真特么是个骚货,还是个疯子。”
江逐月仰着颈大张着嘴僵了好久才从高潮中缓过神来,浑身上下真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冯凌的精液将他扩张的肠道射满了之后还在继续射,一股又一股粘腻的精液从还被她堵着的肛口漏出来,在他屁股和大腿底下积了大大的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