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一次去见吴曦。

“我还要说得再直白一吗？你要和我亲密，必须是因为喜我，而不是因为你失去了他。我可不是你的工人。”

之后的时间过得很快。他去参加了毕业典礼，站在铺满鲜的舞台上着博士帽拿着学位证书，笑得很由衷。Q大院每年毕业的博士屈指可数，大家拍了个搞怪的合照，庆祝这三年艰辛的生活总算过来了，脸上皱纹都多了几条。毕业照，卢世瑜就坐在他前面，往右数第二个人的位置，萧定权平淡地看了他一。

萧定权：……

James如约带他去喝酒。酒吧里嘈杂又暧昧，有人冲着他哨，有大胆的女孩路过他们的桌，问她能不能请他喝杯酒，James勾过他的肩膀说，不好意思哦，这是我的伴。

“祝贺你走了这段关系，希望你未来能找到自己。”

James捂住了他的嘴。

“我累了诶。”

“但我上次见他我已经知了，他不会跟我解释的，他觉得没有必要。他说最珍视我，说我是他的人，但说实话，可能在他心里我不上这几个字。我是那总给他添麻烦的人，我差他的二十岁永远都差在那里，我帮不上他的忙，他也不需要。”

然后抬起眸看向镜，一个笑。

萧定权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了，James说的每句话他都在听，虽然有听不懂。

金发人的栗眸直视着他，语调平淡，但格外严肃。

他带着这张照片坐上了飞机。航班直达贝尔格莱德，与James重逢在机场，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开是，他问卢世瑜，睡了吗。

七

坐在咨询室的沙发上，沉默了很久才说，结束了。

不了吧，我愿意钱求您删掉。

“谁是你的伴。”萧定权说。James笑着倒在他肩上，两人碰杯。又下一杯，James的酒很烈，烧得他目眩。

他把金发人从自己肩上拎起来。James看着他，他也看着James，神使鬼差的，就想亲一亲那双果冻一样的，看上去很解渴。

他睡在酒店房间里，James不在，但给他留了张便条：

“嗯。我去见过他了，还把钥匙还给了他。”萧定权挠了挠自己的鼻尖，“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好。我跟同门的朋友吃饭，又听说了他以前在别人面前说，我是他一生最珍视的人，我动的。”

……他昨晚喝多又去给前男友发消息了。

萧定权简直想戳瞎自己。努力呼平顺了好一会儿，压下内心的懊悔情绪，他把消息往上。

那晚他宿醉了。早上醒来痛裂，睡一晚上酒劲还没消，脸上肤绷得像要撑破的仔，估计昨晚是哭得像个鬼一样。

吴曦。她看着他，轻声说：“我觉到了，你真的很累。”

“结束了吗？”咨询师问。

“你失去了他，就不完整了吗？你还有这么多家人朋友，新的工作，新的生活……我希望你在这里过得幸福。”James顿了顿，“他一定也希望。”

男人的手掌还抵在他嘴上，萧定权烦躁地推开他。他只是想一想，还没动呢，这男的是有什么读心术？

萧定权一边说一边笑，既苦涩，又像某释怀。

他睛好疼。也疼，胃也疼。钻浴室洗了个澡，来后觉好一了，已经错过了酒店的早饭时间，他拿起手机准备下楼买吃的，打开屏幕，赫然就是卢世瑜的微信。

“我录了视频的，等你醒了后迎来欣赏你喝醉的英姿。”

“他总是对的，我是错的。就像我现在要为了这么一事放弃他好像也是错的，我很在意他曾经教我的善恶、对错、黑白也是错的，我对他有这不切实际的幻想也是错的，我希望他对我坦诚也是错的。他这么我，搞得我像个坏人一样。”

“谁是你的情……”“Mr.Xiao，你知的，我一直都很喜你。”James打断他的话，“你现在恢复自由了，恭喜你。但我知你满脑想的都是他，你需要缓一缓。”

萧定权无言。吴曦说：“祝贺你。”

“兄弟，虽然我很同情你，但这样不行。”

六

“作为你的朋友，我愿意你失恋了来找我哭诉，作为情人，我不接受你在别人那里受了挫折之后来找我发情绪哦。你这样可不太尊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