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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格外明显的印记。
“小禾真好看。”费横舌尖撩颤乳珠,阳光映射,津水闪着光,再被吞入,像是含了块易融的金属,化作生巧在口里尽消,吃得格外起劲,姜禾呼吸快了,拱起身子,按住他腰,仿佛需要跟深入猛烈地抽插才能消掉胸口的酥痒。
主动扭臀,将不大的座位填满,偌大的练车场的一侧,车身摇晃,“费横...用力肏我...嗯啊..别舔..痒..好痒..嗯啊.嗯啊..费..”
话还未说尽,就被堵上了口,费横扯掉她裤子,翻折她腿,一手按住胯骨,将未能完全深入的肉棒捅入,像是篝火燃亮洞穴,肉壁变得火红一片,喘声从接吻中溢出,费横用力捣干,一瞬间,撑入宫颈口。
“嗯啊...”媚声从唇中漫出,姜禾无力回应,舌头懒懒地趴在下唇,被动接受费横红舌的逗弄,身子摇晃,乳肉震颤而打桩不止,百余下,又深又猛,穴口而上咧成两边,蜜豆似乎都翻滚起来,费横乳头擦着她的膝盖,她腿很快又被提上肩头。
另一只腿被下压,阴茎卡入双腿间,愈加深顶,姜禾腿软,明明做着推拒着他的动作身体却是更加渴望,而要是他真的抽离,那便是用南北两极的寒水浇灌而下,冻彻心扉。
费横按牢她的手,凑近问她,“小禾,真的想让我走吗?”
姜禾没说话,口中喘声持续,她像水凝脂玉,润泽且滑,她便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偶尔垂眉闭眼,呈现一股熟透的果香。
费横看得痴迷,慢慢停了,姜禾从被他桎梏中伸出手指挠他手心,迷离着眼睛摇头,费横软了身子,总被迷惑,紧接着报复性地咬住她耳廓,“小禾,你对每一个上床的人都这样吗?。”
“猜。”姜禾笑了,下一秒被数百下撞击,车身摇晃像是刹车失灵般,看她脸上出现爽感,闭上双眼后夹住他腰,他拉扯姜禾疲软的舌,逗弄玩耍,含住整唇汲吸,姜禾抱住他脖颈,让他深深靠近。
“小禾,你不能对别人这样的,我..我..”费横还想说些什么,姜禾咬住他舌头,按住他后脖,不让他继续说,他肏弄频率极快,一手揽住她腰将她身体按得更紧,连接处毫无间隙,囊袋在穴尾处磨,阴唇被撑到极致,只能看见小阴唇夹取收缩地含咽粗长鸡巴。
肉穴无意识地绞紧,肉壁媚肉被推开又合,肉褶被抻地平顺而逐渐麻木,宫颈口来不及缩回又被撞开,突出的龟头边缘卡在其中钻磨,姜禾全身发颤,身体像是起了静电一般带着弥漫细微的闪疼,惹得脚心缩紧。
费横肉棒被圈缚地更加硬挺,在肉穴中胀大的阴茎拓撑甬壁,弹软湿润的穴道让肉棒顺滑进出,却总在退出过多时紧夹,惹他浑身一紧,小腹发疼,只好对准嗨点进击。
抽出之余,姜禾颤抖着声音,“嗯啊..其他人得..不到跟你嗯..同等的..喜欢..”
“所以我是独一无二的是吗?”费横得到回复,忽然全身不动,在等她答复。
姜禾点点头,费横却摇摇头,“小禾,说给我听。”
“你是。”姜禾点头,旋即转换动作,脑袋探出窗,身后开始一轮又一轮地冲刺打桩,抓胸揉奶,顶深肏狠,两腿叉开而肉棒一柱天般上行,撞入宫口,空寂的练车场中散着惊扰飞鸟的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