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遣散，他帮着徐老公找院，招徒弟，搭戏台，哪怕那徐老公越发荒唐，幸娈童，他都愿意博他一笑。

“逮住了逮住了！”

“抓错了，抓错了！”

门外是西巷，来来回回不少人，谭潔不便开枪，只在后追着，趁势观察陆铎署的空缺。

梅娣哪里知，那徐老公是严钏的救命知恩，亦是当年的情人和友人，严钏当年年少，在戏台上犯了错，差被人打死，若不是徐老公帮忙救人治人，他何止瘸一条？

一个是满黄牙、脸枯皱的丁四儿！

谭潔忽然想起台上混杂的几个京师侍卫，心一激，燥，天旋地转，前一阵黑。

“什么？！”

另一个……另一个一瘸一拐地走来……

“哈哈哈，你还认得我这个师父？“严钏的声音也变了，异常沙哑。

谭潔飞奔到东巷，左右四顾却不见梅娣。

再说那梅娣，自窗跑到东面胡同，便觉不对劲，这本是僻静，但总听到一个声音忽远忽近——啪嗒啪嗒，像有人拿着敲地，不连贯，一一浅。

“袁司长刚刚来电，说真的王亚樵在梧州被抓了！”

可是梅娣第一个反应却低呼：“严师父……”

谭潔顾不得了，直往东巷奔去，一边跑一边卸了上的行而不至引人过多注意，晚上路上人不多，也没遇到陆铎的人，大概大多人力都聚在西巷。

谭潔瞧准目标，一边开枪回击一边追过去。

可是他哪甘心就被

可是这人又好像不是人，是个鬼，虽然着帽，可他一发也没了，脸上的肤全都揪成一坨，虬曲盘缠，在斑驳昏暗的街灯底下红紫狰狞，一只睛塌陷下去已看不见珠，另一个还转着，发凶狠的目光。

大火那日，严钏不顾一切屋救人，可是人早就烧焦，他也不幸被门梁砸到上而造成重度烧伤，人虽活了，戏园却完了，全完了，人去楼空戏也尽。

“他不是王亚樵！”

这厢剧院火力足，台上的霸王持两手枪朝台下开，张庆之带的人也跟斧帮陷混战。

谭潔没往上凑，只往后退着，寻个矮一的墙一侧翻过去。

“别给我提徐老公！你不！”

划的一样，朝东面胡同跑。

这一对儿双生正是难得的好材料，只可惜，二瓜苦心辣瓤，偏偏尝不得！

那王亚樵趁中要从后门溜，张庆之便对谭潔大喊一声：“快，追！抓住他！”

要说梅娣从戏院的后台的窗上下去不用多跑，只几步路就到东巷了呀，难……？！

梅娣发，看丁四儿和师父手里的铁以及二人里的狠辣毒光，心里早凉半截：“师父……我对不起您……可是那日真是意外，徐老公他……“

他只能跑，想摆脱这声音，可越跑这声音越近，忽然，巷，闪两个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瞧我这模样还能认我是师父？哈哈哈！看来这白狼们的睛倒是真不瞎，可惜心早就瞎了，杀了人，烧了房，把师父师兄弟们害得家不能家，戏不成戏，今日这虞姬装扮，倒遂了你的愿，成了角儿，都能来大上海唱戏了哈哈哈！好啊…我可真是没白教导啊！”

那王亚樵尽受了伤，但跑得也够快，大概命攸关不得不快，看谭潔追不上了，前忽降下张网，牢牢把王亚樵罩在里面，如同瓮中捉鳖——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