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俸禄就应该忠君之事，我都答应了，怎么好这样。”江一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调其实是她每天都要想好几遍的问题，却始终不得纾解。

顾凯之肆无忌惮的目光让江一心生不快和警觉，但又碍着鲁蘅的面不能发作，握着勺的手指不禁攥得。她虽然没有抬仍能觉到顾凯之目光形成的气势，有猎豹的气息，也有毒蛇的暧昧。

可是这目光偏偏不走，目光的主人还和鲁蘅行讨论发表意见，“是不错，如果是直发会更好，像鲁小这样的。”

“你多想了，我并不是因为他说不好才走，只是刚好吃饱了而已，人又不熟，哪有那么多话题。”江一掠掠耳边的发，冲鲁蘅一笑。

这回顾凯之也不得不佩服鲁蘅，转脸看她，“很好笑？这个？”

“我觉得很好，一一这样的发型跟她的气质多搭啊，正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鲁蘅已经看江一脸上的不豫，心里想顾凯之太失礼仪了，怎么能当着女孩的面说这话，还把自己扯去，赶忙找话往回凿补。

江一听到顾凯之的评价心里针刺得难受，这发是唯一传自那个叫母亲的女人的东西，是那一句临终前的话让她把齐耳的短发留到这么长，是对母亲可怜人生的祭悼和自己对稍纵即逝母的追思。

鲁蘅看江一也并不是很在意，心里放心一些，“你这几天大可不必来，有事情我会打电话找你，那天申董持，我也不好说什么，如果公司也不便回去，你就权当放假。”

鲁蘅还来不及再多说什么，江一已经站起来，“鲁蘅，我吃饱了，你要不要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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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凯之抬起认真地看江一，发很黑，很密，微卷，发质很好，每一发都柔韧乌亮，尾垂到侧面，着皎洁的肤和致的五官，让人不得不承认这实在是个漂亮女人。如果是要回忆他还能记起江一的发洒在他上带来的又又挠心的觉。

泪，鲁蘅好不容易止住笑，“哎呀，你们俩个太没想像力，不是这句话好笑，你要想一个小女孩的表情，就像《夜访血鬼》里的血鬼小女孩，痛恨自己的发剪了之后第二天仍然是那个发型，当然这个是惨了儿。”顾凯之和江一一次意见统一对此不发表任何看法埋吃东西，鲁蘅犹自边喝果边乐，“顾凯之你看一一的发真的很好。”

“长发的妹妹会更好看。”她散着一把长可及腰的枯发躺在光线微暗的小屋用世界上最温柔母亲的气说。

好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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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蘅只能回瞪顾凯之一，恨铁不成钢，跟着江一一起了饭厅。顾凯之若有所思地看著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厅，然后轻笑，也不过是个慕虚荣的女人，仗着有几分姿总要别人赞却受不了任何打击，浅薄庸俗得很。

“一一，我想顾凯之不是那个意思，嗨，再说每个人的喜好又不一样，他说的不好也未必就对，起码我就认为好，估计那个赵一也是这么个想法。”鲁蘅想自己提起的这个话题实在不好。

顾凯之说不好，这是对她某情上的侮辱。他想拍鲁蘅的也用不着这样贬低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