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先生从他神情探知一二，笑：“若少君也待君上有情，那老夫也是作了一回月老。”

周老先生识趣的揭开话题，：“先君愚钝，受赏封为河西侯，守凉州治并州，纵有匡扶国家之心，也遭四面八方之嫉，王室之忌，曹氏险些绝香火。君上今娶萧氏为妻，只要少君尚在手中，则免去荆州一忧患，江陵侯正待泊、考二人相伐，从而坐收渔利。幽州不足挂齿，当务之急是护住益州北，往后从中拿下汉中之地，自然是轻而易举。”

萧安谷的结拜兄弟，便也是萧婵的阿兄，只是这无血无缘的阿兄，让曹淮安心里很不是滋味。

当年恒帝传位太薛崇，曹雍京辅佐，

侯，拥兵自重，互相侵伐。益州汉中乃是块好地方，易守难攻，关隘无算，阜地广，如今生，各路王侯将相无不虎视眈眈，若得汉中，凉州则无安宁之日。”

“河公主可是元帝手中明珠，不也为巩固王室而嫁匈换取和平？江陵侯如此女，君上难不疑？”

不过后来见到萧婵，与多年前那张容貌重叠，一切都醒腔了，他衔悔，到荆州呆了一些年，察萧婵之骨相，想来还是未能避过当年的谶语。

他当年再过荆州之时，还未听说萧瑜的妻有妊，后脚走，就听说他得了一女，甚觉奇怪。

“只是落有意无情……”曹淮安叹了一声，“等她对我有情，恐是下辈罢……”

曹淮安自然想过这件事，但毫无绪，“为何江陵侯与先生叙了几句便改了主意？”

萧瑜因妹妹萧后一事，始终对皇室挟恨，今天下大而无动于衷，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他比谁都心急。

“顾世陵可曾在荆州观风数年，曾救过少君一命。”说到这里，周老先生又饮了一茶，冷隽的一笑，“萧少侯也因此与他结拜兄弟，两家因此往来莫逆，此次一战，江陵侯肯兵，祝圭必败无疑。至于顾世陵求助君上，莫不过是江陵上下有薛泊薛考二王包围，莫能助，而君上恰好与荆州结了姻亲，吾想，不日荆州修书便要到了。”

周老先生又：“萧氏死守父世郡城，百姓敬之，将士服之，现在荆州郡城被二王侯肆意瓜分，唯独江陵如盘石之地，无人敢犯。但江陵亦难以敌四面八方夹攻，江陵侯闻女被掳，君上言举皆倾慕之意，他大可顺推舟，尺枉寻直，将女送于君上，以此联盟，可解江陵危，但他却想与曹氏再度撕破脸，再而三要回少君。”

曹淮安愣住，他对她的情意，大抵是在两年前罢。

没有萧家，萧婵就是个可怜的人儿，一罪魁祸首，便是他。

听了此话，曹淮安脸上愠地变了。

“扭的瓜不甜，放久了，自然会甜的……”周老先生顿了顿，“只是那事情，终究包不住火……主公若想瞒得久一些，赵氏该除，赵姑娘也留不得了。”

周老先生摇摇，苦笑着未作解释。

曹淮安腹内沉，皱眉：“我竟不知顾氏与萧氏还有这层关系，若萧氏来修书，不兵则又与萧氏生隙了，这结拜兄弟啊……”

周老先生想到从前的事，里泛起了泪，“敢问君上可是对少君有了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