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焉脊背靠着墙面，抬眼与她对视，处于下位的姿势也显得压迫感十足，叫人看不出他几乎已经丧失了所有清晰的意识，“滚。”

S级Alpha信息素占据了狭窄的小巷，整个巷尾都是仙客来花的淡雅气味，掺杂着肃雪一般凛冽的精神力威压，舒缓淡雅的味道变成了夺命的符号。

若是换一个人在此处，估计已经被信息素压的双腿发软，无法抵抗。即使是不受信息素影响的beta也不会例外，因为精神力的影响比信息素的影响还要大上不少。

但很可惜，在这里的不是别人，而是顾言。

她毫不受影响，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她的力道极重，叫他下颚的关节都微微做响。

强大的alpha成了待宰的羔羊，而平庸的beta成为了当之无愧的捕猎者。

微生焉冰冷的眸子微微涣散，身体的本能却半点没有退化，拳头带着风声，袭上她的面门。顾言侧头躲开，捏住他下颚的指节下移，毫不怜惜地掐紧了他冷白的脖颈，将他重重按在墙上。

“咳！……”微生焉呛了一声，脊背抵着冷硬的墙，面上染着濒死一般的薄红，浓墨般的长睫毛被沾湿，他冷白的指节扣住了她的腕骨，似乎想扯开她的手，却因为窒息而聚不起力气，只搭在她的手上，滚烫的炽热触碰到冰凉，叫他颤了一瞬。

顾言半蹲下身，散碎的发丝落在他的脸上，“长得倒是很好看，可惜了。是个人渣。”

微末的痒意叫微生焉侧开了脸，他意识无法归拢，浸没在欲海中，却抬着微微涣散眸子，冷冷反驳道，“我……不是。”

不是人渣。

“也是，”顾言捏着他的下巴，轻轻慢慢地笑了一声，“毕竟不是所有人渣，都像我一样有自知之明。”

她就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东西。

微生焉被她掐得难受，仰起了头，视线失焦，却依旧冰冷，冷白的脸上却潮红一片。

顾言直起身，随意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微生焉就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沉沉地昏了过去。

023看着这一切发生，死板冷硬的电子音都带上几分震惊，“怎么做到的？”

——仅仅打个响指就叫S级的alpha陷入了深度昏迷。不过光是这一点还不足以叫023这么震惊，它最无法理解的就是顾言竟然能完全不受ABO世界的信息素和精神力影响。

顾言面色未改地微微笑着，“巧合而已。”

023是半个字都不信。

……

微生焉再次醒来时，头脑还有些昏沉胀痛，他坐起身，手上粗沉的铁链发出碰撞声，他垂下过于冷淡的眸子，发觉自己除了手上被套上了锁链，脚腕上处也戴着两道锁。

床单和被罩都是简约的黑色，墙面是单调的白。空间并不大，约三十平米，衣柜是廉价木材，柜门半开，里面只有零星几件衣服。

床边散落了几支抑制剂，这应该是后颈刺痛的来源，他收回视线，神情淡漠。

“咔哒。”门把手被拧开的声响叫微生焉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