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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焉苍白的指尖掰开臀肉,他止不住喘息,长睫毛也被沾湿了些许,泛着浓稠的墨色。
跳蛋被抵住了干燥的穴口,冰凉的古怪触感他总是无法忍受,未经过润滑的肠道干涩,跳蛋只没入一个头就分毫不得寸近。他仰起脖颈,压下了难捱的痛喘,眸子一片淋漓的水光。
肠道自发收缩了一下,艳红色的穴肉翻起层层漂亮的皱褶,他苍白的指骨被吞没些许,滚烫的包裹感叫他皱起了眉,敏感的身体却在这样粗暴的玩弄中也感受到了快感,膝盖处都泛起了酸软,他冷白的脊背弓起,如振翅蝴蝶般颤了颤。
“哈……”微生焉不愿过多停留,毫不顾忌地直接将跳蛋推了进去。
柔软的肠道被破开,穴肉寸寸裹挟,带来极大的阻力,他咬住牙,冷汗打湿了脸,硬生生在没有任何扩张的情况下将跳蛋送到了最深。干涩到极点的穴肉流出些血,顺着穴眼留下,滴在淡蓝色的床单上。
顾言用冰冷的鞭柄抵住他敏感的尾椎骨,力道并不轻柔,却问他,“疼不疼?”
像是下起了一场细碎、缠绵的雨,微生焉冰冷的凤眸被水雾浸染,潮湿淋漓,冷意也被搅得支离破碎,所有一切都像是锁在薄雾后边,他一声未出,只是忍耐着,颤抖着。
他的脊背也死死绷紧,本就苍白的指骨泛着病态的颓色,像是即将碎裂的白瓷,在彻底破碎的前一刻震颤了一瞬,“……”
他没有回答。或者说,无法回答。
他的意识已然不太清晰,残余的本能却压抑着,连喘息都几不可闻。
仙客来花的气味浓郁且招摇,他冷白的后颈发起了烫,泛起了浓郁的粉。
易感期第二天的反应比第一天强烈,且往后每一天都会更加强烈,直到标记Omega,抑或着七天结束。
顾言轻轻笑着,看着他的痛苦,骨节分明的手将鞭柄往下按,抵着他脊骨处的皮肤,微生焉劲瘦的腰塌下去了一些,雪白的臀肉便更加挺翘,上面红肿的鞭痕愈发清晰可见。
未经扩张的后穴被撑到极致,绵延的闷痛叫他蹙起眉,上半身不受控地颤了一瞬,像是将要倾倒的大厦,又像是海浪中的浮叶,随着浪潮起起伏伏,随时会被吞没。
他冷白的大腿根死死地绷紧,被红绳捆缚在一起,每一次的颤抖就更加明显,他腰背处也绷紧着,线条清晰且漂亮,从凸起的脊背到凹下去的腰窝,寸寸都惹眼。
顾言抬起鞭柄,冰冷的触感消散,微生焉似乎舒了口气,薄唇微张,后穴的痛楚却没有消散,但这样潮水般的闷痛却又在易感期下发展出了轻微的痒意,从尾椎一路蔓延,在身体里点起了情欲的火,寸寸难捱,遍体酸软。
“唔……”他即使咬着唇,也从喉间泄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像是闷着的哭腔。
“第二声。”顾言按下了一档的档数,语调温和,“再加一颗。”
仅仅一颗跳蛋就将他的后穴撑到了极致,微生焉喘息着,泛着水意的冰冷眸子抬起,视线失焦,“不……”
“做不到……”他在一片失控的情潮和快感中,压着喘息,后穴的跳蛋带起一阵刺激的酸软,像是有电流途经全身,他浓墨一般的长睫被水意沾湿。
仙客来花的气味越来越浓,在一株花都没有的房间里,却仿佛置身于花海中。
顾言只是在淡雅且浓郁的花香中,垂下视线,勾起的唇角温和,话语却从一而终的凉薄,“别让我说第二遍。”
微生焉死死地咬住唇,眼尾一片潮湿的殊色,后穴的痛楚已经散去,只留下潮水般打来的快感,却比方才更加难耐,跳蛋抵在浅出的穴口,震动着,带来阵阵麻意,穴肉被搅动地收缩着,将跳蛋往更深处吞。
他仰起脖颈,似是被轻浅的快感弄得呼吸不得,陷于情欲里的身体下意识想要更多。他薄唇微张,喘息着,视线涣散着,却在意识不清不楚的易感期中,近乎清晰地想——好恶心。
这样本能的情欲、淫靡的反应,抑或是身前女人垂下的视线,都叫人作呕。
微生焉讥讽地笑了一声,甚至未笑出声音,就被身体反应和情绪弄得咳出了声,脊骨弓起,身体震颤着,像是飘飘然落下的羽毛,被冷凤吹得打了好几个旋。
他咳得厉害,眼尾都沾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