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药，安静了一会，又仰起脸看她，“还是……难受。”

……可是真的好。

“你可以快一回来吗？”

顾言站在窗前，闻言看了他一，语调温舒缓，像是夏日晚上习习的凉风，却带着漫不经心的敷衍，“等一下就不难受了。”

空气中又染开丝丝仙客来的气味。

比小孩还烦。

灯又灭了。

他还发着烧，已经消下去的易期却又卷土重来，他漂亮似猫的睛多了一层蒙蒙的雾，脸贴着她的指尖，这次迷茫了一些，像是自己也不太确定似得，“……难受。”

顾言饶有兴致地想，针尖不轻不重地扎了去，冰冷刺激的注了他红的，带来的不止是疼痛，还有难言的刺激和快。微生焉皱着眉，眸里的雾震颤了一瞬，“好、好奇怪……唔……”

“嗯。”顾言敷衍了一句，“吃药。”

他只怕黑。

……没有被夸。

察觉到事情往情的方向发展，023自己就把自己屏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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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里不多，一瞬间就注完了，她将空了的针随手一扔，拍了拍他的脸，“起来。”

“过来。”她坐到床边，“趴到这里来。”

“你乖乖睡觉，明天来看你。”

“有多不想？”她似乎笑了一声，冰冷的指尖抬起他的下，叫发着烧的微生焉追逐凉意地将脸主动贴在她手上。

——嗯？

他再一次认真地，保证一样，“我会很乖。”

换清醒的微生焉兴还来不及。

她取抑制剂，眉目微垂，“你敢说自己怕打针的话，我就把你丢去。”

微生焉便听话地将脸放到她膝盖上，微微侧过来看她，“是要打针吗？”

微生焉脊骨泛，他咬着，将自己撑了起来。

顾言却没兴趣对现在的微生焉些什么，收回了指尖，他骤然落了空，回不过神一般用雾蒙蒙的眸看她。

她这下真有想笑了，“这么怕我走？”

顾言走了来。

微生焉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等着顾言回来。

微生焉又垂下视线，抿着，认真地又等了一会，又抬起脸，“我还是很难受。”

她的手上提着药，微生焉脸上一片红，比刚才看着还严重些，视线却追着她，声音很哑，每次说话他的咙都会很疼，但他还是要说，“我很乖的，一下都没动。”

任何一轻微的声响他都会看向门的方向，看了许多次，再不知第几次的时候，门才开了。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认真地想了一会，“很不想。”

他乖巧地趴好，不再动了。

她冰冷的指尖制把他的脸掰回去，“别动。”

微生焉指骨一颤，垂下视线，“……哦。”

她住他红的，微生焉腰便突然绷了，发轻微的气声，不像刚才一直说自己难受，此时却一声不吭。

或许是熟悉的场景，会唤起他熟悉的反应。

他害怕死寂的黑暗。但他要听话。

顾言便去了。

微生焉抬看她，苍白的指骨攥了她的衣摆，“不怕。但你不许走。”

他将脸贴了上去，冰凉让他眯起了，像是一只快乐的猫，“我。”

真想看看微生焉清醒过来想起这一段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她凉薄地垂下视线，像是逗小孩一样，说，“不回来了。”

她终于走了过来，冰冷的指尖抬起他的脸，“哪里？”

顾言站起，说，“我走了。”

顾言轻轻笑了声，松开了指尖，温的声音从落下，“不走。你乖乖的，我等一下就回来。”

他闭上。

顾言觉得这反应不对劲，于是饶有兴致地用指尖抬起他的脸，发觉微生焉的尾红了一些，被制掰起脸又生气又委屈地抿着。

微生焉仰起脸，说，“我才不怕这个。”

微生焉就开始喝，直到一整瓶都喝光了，里的意却一也没消，他看着空的瓶，又说，“我喝完了。还是难受。”

微生焉垂下视线，有些失落的样。却接过了药，认真拆开了两粒，就着吞下。

微生焉将发的自己被里，认真，“好。”

他轻轻摇晃了一下她的衣摆，仰着脸，“我不想你走。”

她的手就很凉。

顾言啧了一声，“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