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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焉顿了顿，微微扯起角，也不拒绝，“那便……多谢师了。”

“一千五百。”竟直接加了四百灵石。

玄晶镜上象征三楼的棱石亮了一下。顾言喝了一茶，语调依然是原的冷漠薄凉，却带着独有的温和，像是日风般舒缓，尾调却如酒，“冰髓草也算少见，小焉想买吗？”

一直没有声响的七楼也有修士，“一万五千灵石。”

随着最后一锤落下，老者旁的侍者将这装着冰髓草的玉盒送到了四楼，象征着易达成。

老者，“此大家都认得，想来不用老朽费心介绍。五品龙骨丹可使得化神巅峰修士直接越过门槛，成为太虚境修士。”

有修士喊，“一千一百上品灵石。”

南焉不急不缓，“我记得师恰好是化神巅峰。”

“一万三千灵石。”又有修士喊。

她慢条斯理地将玉盒推到他面前，似乎笑了一声，又似乎只是错觉，“送你了。”

老者合上玉盒，防止灵气溢，，“起拍价五千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百灵石。”

谈话间价格已经喊到了九千灵石，南焉视线微垂，“公平竞争便可。”

南焉顿了顿，他虽然并不缺钱，但此次拍卖会需要买的品并不少，不能为了龙骨丹浪费太多，于是轻笑了一声，“到底还是师财大气。”

玄晶镜里侍者拿上去了第二件拍品，是一枚玄级龙骨丹，几乎是一打开玉盒便有人蠢蠢动。

“两万五千灵石两次。”

锤落下，侍者将龙随丹送到四楼。

老者喊，“两万五千灵石一次。”

见无人应声，她继续喊，“两千五百灵石两次。”

“两千五百灵石三次，成。”

“是。”她，“但小焉若是要，师也未尝不能相让。”

顾言和南焉作为上清宗主唯二的徒弟最不缺的就是灵石，南焉也不抬地，“两万灵石。”

顾言对龙髓丹自然半分兴趣也没有，却慢悠悠地跟了一句，“一万两千。”

南焉颇有兴味地扯起角，“当然。冰髓草并不多见。”

四楼有修士喊，“一万灵石。”

灵丹的分级与灵草的相同，一共九品，一品最低，九品最。一品至三品为地级，三品至六品为玄级，六品至九品为天级。

顾言，“两万五千灵石。”

顾言倒了杯茶，没有开。

这价格已经超过了许多人的极限，因此过了一会才有修士开，“两万零五百灵石。”

南焉不急着开，等又报了几价，价格升至两千灵石后，才缓缓开，“两千五百灵石。”

她分明未曾承认自己不是顾言，伪装却停留在最表层，几乎将答案明晃晃地告诉他。

这价格远超过市价，一时间无人继续开。老者等待了片刻，敲下锤，“两千五百灵石一次。”

“两万五千灵石三次，成。”

茶已冷，她放下杯盏，听见又有人报价。

几乎石话还未说完便有修士报价，“六千灵石。”

冰髓草即便封在玉盒里，寒气也溢了几分，南焉将玉盒放到储戒里才彻底隔绝了寒气。

一场拍卖会下来，她没买多少东西，南焉却买了许多，上的灵石得七七八八，这些东西明面上的功效不尽相同，鲜有人知也鲜有人用的另一重效用却相同，那便是——封印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