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桌上的一篇文章上就要抄完了，可他心里实在气闷得很，控制不住地将手中的湖笔狠狠一摔，一篇清楚端正的字就这么毁了。

“罢了，你放心，这话我也就在你这儿说说，等了这个门，我还是皇后的好儿。”二皇的声音越来越低，“不过，应当不了多久了。”

“殿下别着急，小心气坏了。”方淮绞尽脑地劝说：“那齐氏一心想要往上爬，将她贬为最末等的人已经是很大的惩罚了，说不定齐人现下正觉得生不如死，恨不得一死了之呢。”

“你张什么，我不过是随说说罢了。”二皇说完，板着张小脸儿叹了气，“说起来还是皇后无用，永寿太后和父皇都已经让她来查齐氏一案了，在人证证俱全的情况之下，她竟然还是不敢主严惩齐氏为母妃报仇，真是枉费了母妃对她的一片忠心。”

……

柔妃还想再叫皇上，可一旁姜贵妃的神如同开了刃的刀一般锋利，柔妃瞧了实在害怕的，只得嘟着嘴、甩着帕走开了。

若只是因为这一就让琴心背叛齐氏、甚至设下这么大一个圈的话，这个理由并不能完全说服裴熙。

这段日以来，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皇帝被人下药一事上，所以这会儿皇帝置了齐氏之后没多久，消息便在中传开了。

庆宁中，二皇听到这个结果之后到十分不甘。

前些日二皇让方淮调查后发现，原来在皇家玉牒上二皇还是记在被打冷的文氏的名下，与皇后并无瓜葛。

……

现下见皇后弱，不能事，二皇更是与皇后这个养母离了心：“她甚至还不如柔妃娘娘和瑶嫔娘娘呢，起码她们还敢说句公话。以前我只当皇后不好，在中生存不易，现在看来也是她自己没本事，被人从后位上拉下来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但一来裴熙相信自己的判断，二来就算齐氏撒了谎，从琴心那边还是能够看

“殿下息怒……”方淮上前劝：“虽说是人证证俱全，不过听皇上的意思是人证只是一个女，又是能够近服侍齐嫔……齐人的，那女有可能于对齐人的嫉恨想要陷害她，所以……下查到的这些都不算铁证。”

方淮见二皇的神不对，连忙提醒：“殿下，您是金尊玉贵的皇龙孙，可不能让后妇人之事脏了您的手啊。”

“她死了最好！”说到这个“死”字，二皇忽然想到什么，“妃嫔自尽乃是大罪，甚至还要祸及*家人……”

说：“这件事情就先这样了。朕累了，先回了。”

虽说齐人从前是打骂过琴心不假，但在这中婢的少有不被主教训的。

“铁证？”二皇又急又气，泪都快掉了下来，“那我母妃错了什么，又有什么铁证？她还不是被齐氏和姜氏那两个毒妇害得了冷？！”

齐氏下药一案暂且尘埃落定之后，裴熙并没有像表面上那样将这件事完全抛到脑后，而是让奇派人盯了被贬到浣衣局苦力的琴心。

“殿下慎言啊！”尽屋内并没有外人，方淮还是张地看了看周围，“小心隔墙有耳。”

当然还有另一可能，就是琴心并没有撒谎，欺骗裴熙的人是齐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