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拍拍铺上了垫的平台，锁链在四角垂下，言简意赅:“过来，躺好，搜。”

空:“……”

空睁睁地看着人偶把门落锁，封闭的空间中只剩他们两人，些许惨淡光亮和摆放整齐的刑。

压下来的也是冰凉的，气与凉意在齿间传递，纠缠被尽数吞咽，只余一些晶亮的痕渍偶尔在分离时留下，又很快在厮磨贴合中消失不见。

心一声比一声急促，前人是沙漠中唯一可供啜饮的清泉，渴求的旅人被海市蜃楼冲昏了脑，炎被片刻清凉压下，更加难耐的燥却自的涨涌起。

空回:“啊？还有下一个?”

空叹气，向后靠人偶的怀中，把玩起他的长发，跟他歉:“对不起，我上回不该失约，是我的错。有人掉了死域里，情况很危险，让人给你递了信，半路上又意外……”

“吧，”空思考片刻，为了适应环境加上了不大熟悉的称呼，“……长官大人。”

糊里糊涂被送到这里来的空尚且还摸不清楚情况，只见前刀光一闪，袭来的被斩成两段，短发黑衣的人偶着一垂落纱面的斗笠转过来瞥视空一，神情不屑又傲。

不需要换气的人偶……真是可怕。

（二）

但是这家伙说变脸就变脸，恩将仇报，到了府邸，立就把空扣下，怀疑他可能是叛徒，亲自把人押了审讯的牢房。

人偶伸手，手指抵在空的，饱满的还是艳红的，被人偶的指尖轻轻压凹陷。

“不行。”

人偶打断了空的话:“结果你把人救来，自己却伤了，还要一瘸一拐地去问死域的情况，真是不知哪里来的滥好心。”

“不够。”

破碎的音节自空中溢，都被啄吻至发麻，空的手改抚为揪，改揪为锤，好一会才被松开，大呼着新鲜空气。

空没好气地坐起整理自己被扯散开的衣襟，靡艳，脸上还有未褪的红。反观人偶，毫无愧疚之心，一脸理所应当求不满，还要蹭过来环抱住空的腰。

空摸摸自己发的，严词拒绝。

人偶对上那双转的。

空闭了闭，心下一片平静，在混和迷蒙中竭力拾起碎落思绪，聚焦起温柔神，抬手摸至人偶的后脑，一下又一下，安抚地划过人偶的脊背。

空张问人偶到底想什么，就被人偶抓住机会趁虚而，指节探中，抵住了开始翻搅，时而

人偶眉微蹙，平躺的空全然落他无波的中，好像真的是在思考要从哪里才能搜空为叛徒的证据。

这看上去不大对劲。

空:“……”

动的结。

空的手腕和脚腕都被铐上，银质圈环内侧附了一层绒缎面，不至于磨伤肌肤。连接至平台边沿的锁链长度很短，限制了四肢的行动范围，又在链上缀了铃铛，一挪动，铁链就会带着铃铛清脆作响。

等把这一圈的怪清扫完毕，队伍收工原路返回，空走在人偶的侧，心念一动，掏一张叠好的帕，递过去。

更加不对劲了。

空握了握手中的剑柄。

人偶稍稍放缓了动作，抬起，给空留下息的气。他受着后的抚，眯了眯，神捉摸不透，心激的情绪没能平息，反而被连的指尖勾得更加烈。

人偶决定了。

随即，人偶再度俯压下。原本于上位的人偶逐渐失控，被包容的安抚拖漉漉的之中。凶猛的吻是一场瓢泼大雨，浇灭了所有不甘的火焰，天和地的雨幕中唯余缠的彼此。

人偶沉默一阵，突然松了:“算了，走吧，我送你去下一个地方。”

人偶大抵是笑了。

“新兵，渊可不是你能发愣的地方。”

人偶睨了一，接到手中，拭去脸上沾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