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珊珊看的心惊，偏巧这人周旋在这几个人中间，还有心思朝她笑：“乖，等你们安全了，我就来了。”

凌薇用手轻轻扯一扯程珊珊的手指，俩人一鼓作气从徐嘉言留好的隙里钻了去，混着一哄而散的人群，不住往门挤。

程珊珊十分嫌弃地瞥了她一：“你走开哭，泪都掉我脚心了，这叫往伤上撒盐啊。”

司机将门打开，凌薇扶着她坐在后座边上，用车里的纯净洗脚上的脏污和伤。

徐嘉言角余光瞥到一个胳膊抡着酒瓶就上来想要偷袭他的后脑勺，他抬脚过去，黑锃亮的鞋正中那人的，扫扫过去，横扫了好几个。

有几个从地上爬起来，和站着的一起全团团围上去。

程珊珊还是有些担心他，但仔细想想自己在这里还要麻烦他不时的分心兼顾，也不敢放手作为，束手束脚。

程珊珊惊慌跑动的时候倒不觉得，如今安全下来，脚底就有钻心的疼。

酒吧其他桌的客人也都站起来，好些惊恐地看着这边的闹剧，还有一些急匆匆丢下钱，前拥后挤地往门冲。

“还想走？兄弟们，上！”剩下的人纷纷就近取材，拿起酒瓶不不顾上去，人海战术也要将他们留在这里。男的折磨死，女的陪着松松骨。

她都这样哭了，程珊珊虽然也是害怕的想哭，却不敢哭来，怕凌薇心里更难过，她洗完一只脚，将脚放车里的备用鞋里。

徐嘉言都懒得跟他们废话，将手上的衣服卷起，不发一言地冲包围圈里，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先将面前的俩人胳膊肘一手一个反手一拧，那俩人鬼嚎一声被徐嘉言像丢破布一样丢到一边，冲中间将俩人护在自己后。

程珊珊不假思索：“不行，那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徐嘉言周全着她们，一边退一边低声嘱咐：“我待会和他们战作一堆，会把他们引到我前，你们趁从我后面逃走，到安全的地方去。”

酒吧里瞬间混起来，徐嘉言神示意她俩，趁着人群混，和他们一起混着跑去。

程珊珊脚底没有穿鞋，白的足踩在外面的泥路上，地面到是细碎的小石，咯破了脚心好几，血丝混着黑泥，说不的狼狈。

她们怕后还是会有人追赶，也不敢回不断往前跑，跑到她们之前停的车前才敢停。

凌薇也没见过今天这样大的阵仗，先前被人围住那在劫难逃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咽，此时后怕也涌上来，再加上程珊珊脚上的惨状，加速了她的愧疚和惊慌，泪就控制不住了。

就这么凌薇的泪被她一岔，要掉不掉攒在眶里。

她们原以为跑到酒吧门会被外面的侍应生拦下来，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客人太多或者是酒吧和这群小氓没有什么关联，总之她们很轻松地就跑了去。

其实伤也没有多疼，但大小从小被捧着长大，哪里受过这样的伤，一边淋，嘴里不断“丝丝”气声。

其他的小氓同伙眨间见到自己俩个伙伴折损，伤情不明，全都捺不住，也不女不女的，就要找徐嘉言拼命。

她眶红红的，一边说话泪一边往下掉：“都是我，呜呜呜，珊珊。”

程珊珊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