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然抛下生死，毫不害怕，甚至还有些期待地看着李承乾，期待他要展的狰狞。

室内寂静，只有风幕帘的哗哗声，和李承乾一遍又一遍如泣血般的”我你。”

李承泽像被到似的迅速回了手，躲避视线似的低下了脑袋，他脑袋懵懵的，彻底被李承乾的态度整迷茫了。

“你不知，当我看到满是血，气息奄奄的你的时候，恨不得屠了这个庆国的疯狂……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过，要是你醒不来，我就随你去了……哥，我骗了你，我也骗了我自己，我以为我恨你，我以为我想要你死，但当你真正死的时候，我又想将你死死拽着问你为什么那么狠心、那么狠心就这样抛下我……”

李承泽侧着，睫颤了颤，他看不到李承乾的表情，但听那颤抖哽咽的声线，受到自己肩膀上一大片的，他知，李承乾也和自己一样，绷着神，半步疯。

为了阻止自己离开吗。

“我会让你活着，会给你最尊贵的份，会让你今后的生活比当二皇时更好，好的多……只要你想，二哥哥，今后没人能伤你……”

“二哥。”

太下山了，两人相依的倒影印在墙上，倒真有了几分儿时无忧无虑玩闹的温馨。

李承泽终究还是将目光转向了李承乾，纵使他一直不动声，但红的眶还是暴了他内心的波澜。

那时的李承乾，最跟着他的漂亮哥哥后面一声又一声地“二哥”的叫。

李承泽气的发抖，仰起手对着李承乾的脸就是一掌，李承乾也不躲，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受了。

直到他将对方的嘴咬血，李承乾才意犹未尽地放下了他。

这掌用的力不轻，李承乾的都被打的偏了偏，但他只是用了，受到那半张脸的血腥味，然后依旧挂上那副温柔的笑容，不顾李承泽的抗拒握住了他那又细又白手，捧在嘴边吻了又吻，一脸沉醉地轻声：“不要生气了，二哥哥，打伤了自己的就不好了。”

李承乾倚在他的二哥哥的肩上，平日里总是儒雅的面孔现在悲伤地像要哭来，他疯狂地想复刻他们兄弟最开始时的亲密无间，却发现隔着的屏障怎么也跨不过，就像李承泽上那向死而生的雾一样，怎么也散不开。

“李承乾！”

“哥，你恨我吧，我不怕你恨我，我只怕连对我的一恨意都没了，彻底不要我了。”

“李承乾，你可以说你权势，姑姑，甚至是父皇……唯独，不能说我。”

“不要错下去了好吗，我们。哥，我知，其实你恨的也只是太，你想争的也只是太而已，不是我，不是我这个三弟啊……”

“哥、哥……我你啊……我你啊……”

就像现在，他在二哥的上，看着二哥迷离的眸，痴迷地边吻边喊——

“不是的！不是的……哥，我们都是父皇的棋，但在还没上棋局的时候，我们明明是最亲密的兄弟的啊……我你，在很久很久以前，在还没披上恨的伪装的时候，我就你了，我走了太多错路了、恨错了人，也错了人。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哥，我不能没有你……”

李承泽闭了闭，终究只是叹了气，没有说话，哪怕李承乾在他的上又亲又啄，他也只是不耐地摆了摆手。

他突然笑了，笑的那般媚、那般，他挣开了李承乾的怀抱，以势的姿态抓起了李承乾的衣领，一双如丝的媚眨了眨，依旧是那副笑容，像条毒蛇一样，悠悠地说：“如果我要的，是你正坐着的皇位呢，李承乾，你能到双手奉上吗？”

疯！这个疯！

“二哥哥，我不会杀你的，我发誓。”

似乎拥有最好的权利，只是为了彻底地掌控住他的二哥。

倒像是在祈祷。

息、吻到发彻底倒在了他的怀里。

但自己的疯是为了离开这个世界，李承乾呢？

见李承泽又要激动起来，李承乾终是害怕了，连忙地将人拥怀里各哄。

“只要你不离开我，二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大逆不，九族都能诛十回的话，就这么被李承泽轻描淡写地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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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

李承泽觉得，李承乾或许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但李承乾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直把他盯的发，才小声说：“那二哥，你还会离开我吗？”

声音越来越轻，可却听着越来越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