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有些尴尬：“浅读过一。”

三黎诺班和十班的育课排在同个时间了，黎诺去找崔良玉聊天也更顺畅，自然而然的，黎诺没事就去他们班玩。走读之后时间宽裕了许多，放学的时候她就去十班找崔良玉，渐渐地和他的朋友也熟了起来。

“来了来了。”崔良玉拿起卷看了看，“我们还没讲诶，不过这题我写来了，你看答案有哪里不懂吗？”

宿舍很快就到了。

黎诺站在十班走廊的柜前面，等着她的朋友来。

下午放学的时间还很长，黎诺开始了闲聊状态，从无聊的老师聊到开学考成绩，再聊到自己没人讲话好无聊。十班是理科尖班，崔良玉的成绩也很好，平均下来是十几名左右，比她文科三十名要好上太多太多了，黎诺觉很羡慕。

一天晚自习结束，月亮很圆，前面的三个人并排走着，黎诺嘟囔好像审判的结局，一个不太熟的同学接话聊了几句。

“我让你保持住，努努力往前，又不是让你考第一，还不行吗？妈妈从来不给你压力。”

黎诺兴奋地尬聊着，聊着聊着发现他是那位听前摇但没怎么聊过天的网友，都喜电影，也稍微读哲。

崔良玉讲题讲的很快，黎诺老是走神，只能一次一次打断解释，她觉有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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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读过审判啊。”黎诺很兴。旁边的人随乐许言可是很文学的。

“我很喜卡夫卡，然后读一些诗，介意我报个菜名吗？聚斯金德，鲁迅，李白，北岛，指，许立志，波德莱尔，兰波……不过我看的少的，比较懒。”

“我走了奥，以后再聊。”许言挥了挥手，好像终于松了一气。

“可以试试。”

“小崔，快来帮我看看。”黎诺抬看他，睛里带了笑意。

“好厉害，我还没看，我买了罪与罚但是一直都没去看。”

“我不知为什么这样想诶。”

他们天天一团人凑着上下学，黎诺就走在后面和熟人吐槽吐槽讨厌的生活。

黎诺今天还开心的，觉会认识新的朋友，并没拖拉，洗了个澡便躺在床上，缩成一小团。

可这样的名次对她来说也是意料之外的，她平时只能游在三十名左右。

“你有什么喜的啊。”

黎诺往前走着，月亮很亮，被宿舍楼角夹住。

黎诺絮絮叨叨到他们认识的契机是因为崔健，就随提了一句都没怎么和你们班的另两个听摇的聊聊。

母亲并没照原本的打算睡在小房间，她和黎诺挤在一张床上，说是别的母女都是这样的。黎诺到厌烦，她没法自在地玩手机，她只能在母亲没回来的时候疯狂刷推特，而母亲一回来她就要到桌跟前摆烂，还要一直被指指。

窗外的天是红红的，是城市的灯牌染上的，黎诺盯着看了一会，就沉沉睡去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

“佬啊，我是菜。”许言随打着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