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钦一上捂住自己的脸背对着陈芗。浑上下都是暧昧的痕迹，更别说那已经快被玩烂了的下。他泪满面，一会儿觉得委屈一会儿又觉得害羞难堪。

她心虚地收拾着一床的狼藉，还好垫了足够大足够厚的隔垫，没脏床。

何钦一不忍直视自己的下，也知自己现在又又崩溃的表情多难看，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幅样，可是两只手都被固定住了，他唯一能的只是夹住自己那完之后疲下来的，不想在她面前丑……

她笑得很纯真，看着何钦一被自己得上上下下在崩溃与极乐的边缘徘徊，她内心有隐秘的快乐与征服的冲动。

如果这时候，陈芗能过来抱抱自己安自己就好了……他心里有些期冀，可事实上陈芗安安静静地没有任何事后旖旎的情调，他的泪得更凶猛了。

陈芗看着他的泪、他因为痛苦而闭着的双、他夹着下的动作，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这些举动有多么过分，可是，他为什么要说抱歉？

“觉怎么样？”陈芗踮起脚凑到何钦一的耳边偷笑着问。

/

她的何钦一……他的陈芗……

“不过分……”何钦一刚把脸凑过去陈芗就吻住了他。

他的泪落，不敢求得陈芗的原谅，更不敢直面她的目光。

地红了，里泪光闪闪，哭诉说：“芗芗，求你停下来……”

陈芗用纱巾裹住何钦一的整个，的着那一小块白布，如果是鲜艳的红，倒像是个房的新娘了。

周一。走廊上。

她左手握住，固定住纱布，右手指尖着那一块快被她玩坏掉的，先是半握成拳虚虚地拢在上上下左右地用手掌磨着，再用指尖戳着各个的角落。

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何钦一了。看着突然来的，他懵了。

纸巾、纱布被扔垃圾桶，她解开何钦一手铐，发现何钦一的手腕都勒红了，一阵心疼。

“……有张……”何钦一顿了顿说。

已经红得厉害的扛不住这样的刺激，尤其是这刺激在纱布的包裹下成倍地增长的时候，他想嚎啕大哭，想逃离这个天堂般的地狱。

她从小到大看了太多次离开的背影，她无数次想留住那些背影，最后只学会了如果一个人好了离开的打算，只能证明他决定忘掉路上所有的羁绊。

患得患失地胡思想着，陈芗听见了何钦一没忍住漏来的泣。她心里一，主动地从背后靠过来，搂住他的腰。

她的手指捻住，一碰，何钦一就哭喊着叫来。

何钦一一怔，懵懂地发“嗯？”的一声疑问。

他不肯睁开，是不是在恨自己……

“上就好，一一乖。”她哄孩一样应付着他。

“下午见。”陈芗满意地朝他笑笑。

“对不起啊一一，是我太过分了……”话音未落，何钦一就扭过回抱住她。

“对不起……”何钦一哭着说。他为什么总是这样不好自己的下，总是漏。

“芗芗……”他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为什么总是主观臆断她的冷漠，明明他的芗芗……就是一个很温的小女孩啊！

陈芗看着何钦一的背影心里一阵凉。自己果然还是太过了，玩脱了，何钦一已经开始讨厌自己的制了……

稀稀拉拉的持续来，在陈芗已经停下动作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