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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掉到地上发出声音,我猜笔芯也断了。
“幸村君?怎么了,没事吧?”忍足注意到我朝八尺大人丢铅笔的行为,但在他眼里我只是朝着他背后的空气,或者说朝着他投掷铅笔。这真是个奇怪的表现,对于看得见八尺大人的我来说,和八尺大人紧靠一起的忍足仿佛像某个服务器会穿模那样诡异。
“如果头疼的话,今天就到这里吧。”
“不,就快说完了,医生。您很快就可以下班了。请耐心听完,您马上就可以和恋人去约会了。”
“哈哈,好。”忍足讪笑着点点头。
他带了我走一条小路,说是近道。当时的我似乎已经认定他是我的朋友,所以也放低了警戒线,牵着他的手跟他走了。走了差不多十多分钟,他带我来到一条小溪边。这令我感到非常惊讶,我回老家那么久了朋友也从未带我来小溪玩。真田像是知道我的想法般,替我解答道,「你们这群小孩子不可能会懂这条路怎么走的。不过这条路上遇到什么……我想你会喜欢。」
他刚说完,就像是自然听到了他的话,冒着绿色荧光的萤火虫们慢慢从那草丛里飘出,就像一盏盏小灯照耀我和他。萤火虫发出的绿光也让我更清楚的看见小溪的清澈,正当我还在抉择要不要去玩水的时候,真田说:
「小溪下的石头很滑,你确定要下去吗?」
我摇了摇头,蹲下来用手拨动着冰凉的溪水。
「幸村。」他叫住了我,当我抬起头时,真田从浴衣的袖口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透明塑料袋,袋里有一条游动的红色金鱼。但那熟悉的手法就像上次从裤兜里掏出波子汽水那样。
「那个不是捞金鱼摊最大的红金鱼吗?你捞到了?」我惊讶地喊道。
「看你和那群孩子都没捞到,我就尝试了一下。」说着他用一根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红绳将小塑料袋绑住,然后把袋子交给我。
「给我做什么?」看着袋中那尾红色的金鱼,我不解地问道。
「就当你第一次参加夏日祭的礼物吧。拿上了就回家吧,差不多到时间了。」在我没反应过来,真田便将我抱起,还说:「这样送你回家方便点。」
而当我被真田送回家时,我父母发现我手腕系着红绳带着那个绑金鱼的袋子,而我又靠着庭院的角落睡着了。当时父母也没有起疑心,只是觉得我在夏日祭玩太累了。
直到第二天,也就是我和真田见面的第三次,我才知道那个可怕的真相。
当时我正坐在庭院走道吃奶奶切的西瓜,然后就像忍足医生您所了解的八尺大人故事开端的那样,我在爷爷奶奶家的围墙外看见了一顶白色的礼帽。我下意识的放下西瓜,自言自语道,「是真田来了吗?」
像是得到了回应一样,高高的围墙外发出了“KYAKYA”的笑声。那顶白色礼帽也在向前移动,我放下西瓜站起身来,想快点看到白色礼帽下的身影,果然,那是真田没错。
我还看到,他穿着一身白西装,手上拿着一束白蔷薇,就像是要参加谁的婚礼。我本想和真田打招呼,但却被一旁的奶奶打断了,「怎么了?突然放下西瓜不吃了?」
「奶奶,刚才好像是真田来找我玩了。」就当我要跟奶奶指明围墙那边的真田时,真田连同那顶白色礼帽早已消失在我的视野。
「啊啦?是新认识的小伙伴来找你玩了吗?」慈祥的奶奶笑着抚摸着我的头,她的眼里满是爱意。
「不是哦,您刚才没有看见吗?是戴着一顶白色帽子穿着白西装的男人,他刚刚就在围墙外。而且围墙外还有传出“KYAKYA”的声音,您难道没听见吗?」
「欸?」
见奶奶没有听明白,我还补充道,「就是那个高的不可置信的护林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