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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要刮了。”
手动刀片式刮胡刀贴近脸部我能明显感受到忍足靠近我时沉重的呼吸,他顺着我的鬓角开始刮,一边跟我聊:“我不敢让自己乱想,这对于我本身的职业,不能说亵渎吧。本身我们这个,额,我们想要和患者建立信赖关系的前提是耐心而仔细地观察与患者对话。倾听是很重要的一点,我们要相信患者可能幻想出什么奇妙的东西,而不是相信他们肉眼真正看见那些奇怪景象。”
忍足流畅的手法让我感觉刀片轻松刮掉胡子根部。他尽可能地想用白话表达他在职业上的标准,我捕捉到重点:“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想说你实际上不能听信病人想象的东西吧?这对你本身是一种困扰。”
忍足难得地叹了口气:“啊,从结果来看,只能说为了对症下药,倾听是必不可少的。本身精神科医生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心理以及药物治疗。但是如果患者如果对你说了想象的事物或者遇见幽灵之类的情况,我们还是会以谨慎的态度去处理。”
忍足放下工具。他的双手按在我肩上:“看看。”他看着镜子中的我抬着脖子查找下巴是否还有胡渣。
“谢了。”我平淡的表示感谢。本身长出的胡须也不多,只是他偏偏想突然用手动刮胡刀剃的而已。
“不过你什么造型我都爱哦。”忍足对着镜子眨了眨眼,我自然看到了这个举动,正想叫住他的时候,他轻轻推着我的腰:“好了,看你是想继续睡呢?还是吃早餐呢?如果要吃早餐的话这边我来收拾就好。”
真奇怪……如果是平时的忍足他应该会多来一句“还是选择吃我呢?”这样无聊的话。
我的思考被忍足打断了,当我要开口时他就不由分说地想把我推出盥洗室。
“我不睡了,我还有事问你。”
“欸,如果要审问的话,今年万圣节买条皮鞭怎么样?”忍足的吐槽总是很跳脱。
“别收了,你的章鱼烧要冷了。”收拾什么时候都可以,这家伙不会是今天想翘班吧补觉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请假也可以吧。对,不行。突然想起来那家伙就是因为周六有预约的患者才要去上班的。
“小景,你的言外之意就是邀请我共进早餐吧。”忍足的手搭在我身上,他低下头蹭了蹭我的脖颈,然后拉着我出门。
“先等一下,我换衣服。”
“啊?你今天要去公司?出事了么?”忍足停下来,但是并没有放开我的手。
“没有。等你去上班后我会让房屋管理员上来看一下的。”
“噢噢,那我先出去,你换衣服吧。”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忍足轻快的吻了一下我的嘴唇,然后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哼着歌出去了。
目送忍足出去,我打了个电话:“喂,桦地。等会来一趟。时间表发过去了,你准备一下。”
我的心中已经规划好了今日行程。当我对着试衣镜换上衣服,整个行程又重新在我脑海中过了一遍,啊恩,简直完美。
当我走出来时,忍足正饶有兴致地在吧台喝着咖啡。
“看起来你今天的心情很好啊,迹部。”
“哼。差不多。”我放下手机靠着吧台坐下。
“看见小景的笑容,咖啡都不需要加糖了。”忍足调侃道。
我挑了挑眉,忍足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马上把杯子递给我。
不加任何糖与奶的黑咖啡苦涩的味道开始在嘴中蔓延,忍足这家伙一大早喝这么浓郁的黑咖啡,我当然知道他是为了让自己更精神一点。
“忍足,等会桦地会送你去上班。”
“这么突然?我可以自己开车去。”
“既然这么累干脆请假吧。”我担心他的身心状态,但又怕他会觉得我在强势命令他,虽然很别扭,我放下杯子补充道:“我可不想出席丈夫因为疲劳驾驶这种死因的葬礼。”
忍足先是一愣,随后笑道:“哎呀感谢小景体恤,这下解放双手了。替我谢谢桦地。”
“哼。这种事应该自己去跟本人说。”
“哎呀,你瞧我,果然是还没睡醒呢。”忍足打哈哈似的用牙签插了一个章鱼烧送到我面前。
当我想接过牙签时,忍足将手举高不让我拿:“小景,直接吃啊。”
“真拿你这家伙没办法。”当我同意这样做时忍足才把章鱼烧送到我嘴前,这家伙有够幼稚啊,当本大爷是小孩吗?
虽然这样说但我还是吃下了这颗章鱼烧。
“怎么样?不错吧?”看我咀嚼半天,忍足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