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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活着的人类感兴趣,麻烦点的话甚至是以吞噬,杀戮为主。邪祟也可以附身,当一个人有了邪念,那可能并不是那个人产生问题,很可能是被邪祟附身了。”
我双手抱胸:“所以,排除是幽灵鬼魂进我家闹事,而是邪祟作祟?”
日吉顿了顿,看向我:“问题是,邪祟为什么要来找表哥?表哥最近有遇到什么诡异的事吗?”
“你这么说,我想起我丈夫回来的时候说过他回来的时候感觉不到炎热的气温,好像自己被自带了降温冷气。”
日吉挑了下眉:“看来问题就在这。”
“怎么样,有办法祛除邪祟么?”我问道。
日吉思考了一下,将手机盖上:“目前我是想给你的住所净化一下,再布置一下邪祟无法进来的结界。实在要让我多增加工作量的话,就去看一下表哥的丈夫是不是被邪祟缠上吧。”
我心里诧异,日吉所想的并不是捕捉邪祟,而是布置结界。
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日吉问道:“表哥你是不是对驱鬼有了解?”
“啊恩。从电影和漫画了解也算吧?我丈夫最近推荐了一部纯爱漫画就是以驱鬼调查案件为主。”
“表哥你说的是《妄想者的恋爱与推理》?”
“噢。日吉你也看那个?”我有点兴奋,如此有趣的作品是不是每个人都看过。
日吉轻叹一声:“那个啊,是我的前辈喜欢看。怎么说呢,人间社会的痛苦比妖魔鬼怪还要恐怖。”
“哈?”
见我错愕的表情,日吉摇了摇头:“刚刚只是感叹一下人生而已。表哥平时应该不会相信鬼神之说吧,不然也不会找一位无神论者作为丈夫。”
“重点是这个吗?“我突然觉得一定是社会压力太大让现在年轻人的恋爱观扭曲了。
“比如说,平时从不相信星座占卜,但突然在电视或者杂志周刊上看到,啊嘞,这条占卜好符合自己现在的状态啊。”日吉摊了摊手,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或者说,从来没想过与自己完全不沾边的灵异事件也发生在自己身上或者周围人的身上呢?平时观看的漫画的内容其实没有现实事件描绘的更生动扭曲。”
日吉的话一时让我语塞。
“让我们回归正题,表哥。目前我只能看出邪祟在你家留过痕迹,当然,我并不清楚那个东西的目的。不能排除他是无害的。既然是被您丈夫吸引回家的话,只要邪祟敢再次出现在他身上,我就有办法消除。抱歉,表哥,可以借用一下地方吗?”
“嗯。”我点点头。
日吉在我的允许下,从提包里取出一根马克笔和一张黄色符纸放在吧台,那张黄纸的大小就如挂在七夕许愿树上的许愿签那般大小。
嗯?在写什么。我看向日吉用红颜色的马克笔在符纸上写下看不懂的图像,但看到他写的汉字,我不由念出声:“敕令陏身保命。”
真奇怪,虽然本大爷在通灵这方面是个门外汉,但是像这种符纸应该用毛笔或者血液去书写才对吧?
日吉似乎是读出我的想法,冷静地解释道:“表哥。如今时代变了,只要施术者的能力强,其实用什么为媒介都一样的,甚至用果汁代替都没问题。”
日吉拉开椅子坐在吧台前,我正好奇他在做什么的时候,没想到他居然将那个写了汉字的符纸折成了千纸鹤的样子。
“日吉,你在做什么。”我不理解日吉把符纸叠成千纸鹤又重新解开铺平重现回原本的符纸,虽然多了很明显的折痕,但毫无疑问,那是一张护身符咒。
“本来想直接弄成千纸鹤的样子,但突然想到表哥的丈夫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只要把符咒交给他就没问题了。”
“你的意思是这张符咒可以保护他?”我接过有着折痕的薄薄符咒端详起来,马克笔的墨迹散发的刺激性味道附着在上面。
日吉竖起食指,像是纠正我想法一般挥了挥:“见到他,然后贴在他身后。如果他被邪祟缠上我就会知晓。不过,这个符咒是一次性的,如果邪祟并不是附在他身上,符咒就无效了。”
“可以折叠携带交给他吧?”我看了看符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