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跟池妍想象中并无差别，很宽大，洗手间、茶间一应俱全。大面积的玻璃开在朝南的方向上，采光、视野都很不错；装修嘛，主调黑白灰，商务、冷淡、谈不上什么品位；也没有新兴互联网公司该有的活力与炫酷。

确认过后，前台领着池妍去了秦墨的办公室。

秦墨于是指了指自己办公室内的洗手间。

“我就随便说说的。”她打断他，去他的结，“你平时都这么劝你员工的吗？”

第二日，池妍照常继续去术馆上她的班。

池妍却忽然问她：“秦墨，不如我去你公司上班好不好？”

秦墨的眉不由蹙了起来。

其间，他听她似乎哼了一句什么‘真的似的’。

“有时候是应酬，有时候楼下吃，还有外卖。”秦墨回答，“你吃晚饭了？”

“当然，送你的嘛，难还要用你的钱？”池妍。

秦墨于是收起了桌上的文件，“走吧，带你去吃晚饭。”

但因为太小声了，他也没听清；再问她，她却什么都不收，只揽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不住。

“下午参加一个展览，正好在这附近，所以想过来看看你。”池妍。

池妍？

这段时间，她下班的时间越来越晚，秦墨都不知她一个刚上班不久的人又什么好忙的。

常一样上下班，同他聊天。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就是的时候，她有心不在焉。

然后取了领带夹帮秦墨别好，又问：“你平时加班晚饭都怎么解决的？”

“事不能三分钟度。”他，“如果你是因为觉得现在的工作不适合，可以停下来休息或调整一下，再想想要不要换一份工作或者继续修，但如果只是因为辛苦就放弃；换一份工作并不代表就会轻松，况且我公司也没有合适你的职……”

秦墨刚想说什么，池妍又从包里拿一个盒，“我今天发了工资，给你买了礼。”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觉她收着腹，夹了他埋在她内的望。

秦墨于是给池妍打电话。

“好。”池妍，临走又，“我想先去下洗手间。”

秦墨接过盒打开，里面是一个领带夹，黑外壳叉一溜银金属，设计简约，但看品牌，价格想来也快赶上池妍一个月的工资了。

又过了几天，临近下班的时候，秦墨刚发了短信给池妍说要加班，接着却在办公室接到前台的电话，说有位池小找到。

“啊……”池妍被他得当即哼了一声，却只，“没什么，术馆的事。”

池妍一直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数学题三秒钟不知解答方式就认定自己不会，英语单词永远停留在第一页的abandon……

秦墨被她夹得险些了，也没心情同她继续再讨论下去，于是埋首继续快速地动起来。

“还没。”池妍摇

“工作很忙？”他又问。

他于是只好再次放开速度，得她除了，再喊不别的。

秦墨想起她曾经在学习上的三分钟度，于是劝她再仔细想想。

“你没刷卡？”秦墨白天并没有没收到刷卡记录。

“怎么忽然过来了？”秦墨问池妍。

“在想什么？”不满下人的走神，秦墨低下埋在池妍的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