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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愿就算了,不强求。”
衣物尽除,楚威双臂环膝,坐在浴桶中,让热水完全淹没过自己的身子,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
来自胸腔的压迫感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热水紧紧的,严丝合缝地完全包裹住,她沉溺于这种微微窒息的感觉,让身子又往下滑了一些,半张脸都浸在了水里。
何玉搬来凳子坐在一旁,从水中捞起她被打湿的长发,细细的从下到上打着皂角。
男人的手一路向上,楚威配合的坐直身子,将头枕在浴桶壁边缘,忽然问道,“箫郎呢?”
何玉手上一顿,接着摇头道,“七弟卯时便被人叫出去了,说是去校场比武,今日还未曾见过。”
“嗯,今晚叫他来伺候吧,你也歇歇。”楚威用手一下一下捏着眉心。
何玉的喉头上下滑动了几个来回,最终也只吐出来一个“是”字,语气恭敬,一如往常。
主帐内灯火通明,沐浴后的楚威换上了一身鸦青色杭绸素面广袖袍,头发半湿,正端坐在四方条桌前批阅公文。
“骠骑将军楚威麾下:自甘肃复取之后,臣等加紧边防,今甘肃一带互市贸易已复通。谨此上报。臣褚韵裴等敬禀。”
楚威沐浴后的脸红扑扑的,皮肤上细小的绒毛还清晰可见,她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喜色,连忙提笔,”臣褚韵裴等:尔等所报甘肃互市复通事,甚佳。务必继续加强白州一带边防,保境安民。将军楚威复。”
一手小楷写得锋芒尽露。
何玉安静的站在旁边,一圈一圈细细地研着墨。他身形颀长,投下的影子正好遮住了一半纸面。
楚威正在写字的手一顿,将笔搁在笔架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何玉,又抬头望着他的眼睛,挑眉坏笑道,“我记得你是山东临淄县人。”
何玉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楚威浅浅行了一礼,“回将军,正是。”
“山东地厚物华,果然养人。”
说着,手不知何时从下面探进了何玉的衣袍。
“将军......”,何玉羞红了脸。
“尤其是那齐国,自古便多美男。”何玉知道,她一旦起了坏心思,谁都拦不住。
楚威向来不让他穿亵裤,一路畅通无阻,此时手已经摸到了他的大腿根部,刚说完,忽然握住他的那处,上下动了起来。
“啊”
何玉低呼出声,一张俊脸涨得通红,眸含春水,眼角的泪痣衬得他更加娇艳。
几番下来,他早已喘的不成样子,坐在桌前那人却浑不在意,用左手又去拿了本公文看起来,右手也没放过他,时而轻戳,时而揉捏。
二人交锋,永远只是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掌心涂满了滑腻不堪的液体,楚威洗过手,重新气定神闲地提笔批起了公文。
只留何玉一人喘着粗气,手撑在桌角上,宽大的袍子被顶起来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你回吧,若遇到箫郎便叫他过来。”
何玉闻言快步走到桌前,那仍肿胀着的下面走起路来带着衣服一晃一晃的。
“何玉告退。”
楚威向后仰靠在椅背上,从桌子上取了份密奏,听到何玉的话没有抬头,只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静,静得仿佛能听见砚台吞下墨汁,大账顶部的积雪一点点融化。
直到楚威偶然抬头,才发现桌子上堆积的公文越来越少。从椅子上站起来,左右转动了一下身子,浑身的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忽然,她停住所有动作,只有耳尖微动。
只不过很快来人便暴露了身份的身份,她浑身放松下来,斜倚在桌子上,懒懒道,“来都来了,杵在外面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