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小乐刚刚松一气，傅汉卿接着说：“本来该被送来的是青麟，可他还那么小，又那么，所以我换了他。”

“你……逃走？你不是为了让秦国退兵，才舍秦吗？怎么会是逃走？”

小乐心中又升起希望。“因为他对你好，所以你才留在他边那么久，都没有离开？”

听了这话，小乐忽然意识到，他边的人，对老晋王的生平，似乎是有所隐晦。他知父王在年轻时开疆辟土的丰功伟绩，也知父王在征卫攻秦的时候暴病而亡。傅汉卿曾经侍奉过老晋王，他当然也耳闻了。但是……没有细节。现在，他想知细节。他想知，和自己如此酷似的父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一路走，一路问，一路听。在民间，老晋王的碑确实称不得好。他不敢相信。那些传闻，肯定是夸大了吧。于是，某晚，两人在客栈同屋共寝时……

傅汉卿打了个哈欠。“这个……说起来……就太麻烦了……”

于是，傅汉卿打着瞌睡，闭着睛，不动脑地，将当年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事无细，毫无删节，毫无地，账般，全都说了来。那些过往，他是真的不在意的。说完了，耳边没有苍蝇嗡嗡了，他翻睡去。

因为他对京昭的态度，似乎是很压抑，很不满的。自然会有投其所好的臣，偷偷向他表达对京昭鹊巢鸠占，大权独揽的痛心，还有对小乐这个未来明君无比的期盼和忠诚。

小乐炙手可了。

于是，在逃也似地离开了廷之后，小乐最近选择的游历地，是卫国。

…………

到底是有那尤其迟钝而不识时务的，向小乐，大赞他的生父，上一任的晋王。赞颂老晋王的丰功伟业，赞颂他这未来的新王，多么有乃父之风，以至于自己可以完全确定，他才是真正的晋王，而小庚是那个卑贱的替。

可是，现在，这些从傅汉卿中，淡淡说来的过往。这一串荒唐到了极的迫，残，多疑和背叛……

“那，我父王是不是很你？”

小乐连忙。

小乐坐在床边，完全僵木。以前，他只知，京昭是他的，也是他母亲最好的朋友。而傅汉卿，是那个帮助他生，剪断了他的脐带的人。他以为，是因了这样的亲密和温馨，庄太后才会将孤苦无依的他，托付给了他们。

试图睡觉。

“爹，当初，我爹爹真的是迫梁国送你来晋国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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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乐摇晃着昏昏睡的他，不依不饶地扰。告诉我吧，告诉我，我以后就再不问了么。不告诉我，我就……傅汉卿被烦得没办法，只得睁：“那，我就说这一次？以后不问了？”

国的天，要变了。

您的风华，您的气度，您的气势……和老晋王是如此酷似，那些宵小之辈，居然以为可以模仿遮掩，真真是可笑啊！

傅汉卿摇。“那时候，我的武功被废了，就算要走，也走不了的。开始的时候，我也真的没有想过逃走。可是后来，不逃走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