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到云宸呆在了原地。傅怜手忙脚地挡在二人之间，毕竟前的两个人对于她来说都很重要：“你们别吵，和谐！”

是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看见张承像这样肝寸断的模样。

......

这些事情都不是一句谢所能够替代的，而是以后自己每想起一次，便会更难过一分。

但是云宸置若罔闻。

最后一句话彻底激怒了王婉，她讨厌别人拿她的指指，更讨厌别人拿这事情来胁迫她。

再争取最后一次，便尽人事，听天命。

也许是一个月前的某一夜，他坐在书桌前，想借看书来让难熬的夜过得快一些，却还是不自觉地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王婉最终答应下来，她会去找掌门，说清楚现在她和张承的情况。只要掌门打消了顾虑，那么不论张承意见如何，至少不至于一直被关在禁地里。

目光扫过书架，最终落在了那本《青崖山历届祖师传记》之上。

“所以你一开始就刻意接近他，到来就告诉他你不过是想要伤害他？然后还跟我们说你跟他一关系都没有？”云宸冷笑，“你有没有心啊？”

“你本就不知他有多喜你。你当他给你的那些书和丹药都是随随便便来的？哪一个不是他生死存亡间的悟？哪一个不是费尽心血才拿到手的？你以为你这么快能突破元婴是因为什么？当真是他元那么厉害，还是你天赋足够？”

……

王婉被云宸突然的责问得懵在了原地。傅怜也扯了扯云宸的衣角，示意他不要把氛围得太僵。

“对不起，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云宸长舒一气，率先下了一个台阶，“我只是想说，你们分也好合也罢，不论如何，善始善终。”

此外，她想起来张承之前说过，他正在寻找一些能够维护结界，同时又可以保留自气的方法，也不知他是否找到了眉目。

王婉也不想吵架，她心里没息地回着云宸刚才说过的话，埋怨张承分手了都还非要埋下一个伏笔。

王婉将那本书合上，不再看这些令自己难过的证据。

他一向的字迹并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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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放着一本没合上的书，王婉能看见摊开的那一页，歪歪扭扭写了一个“婉”字。

自己内心，终归还是有那么一丝不甘心，终归还是希望鱼和熊掌能够兼得。

云宸说着说着声音就有一些掩盖不住的颤抖：“我不你接近他到底于什么目的，但你说你跟他没关系，我不认，相信你的也不认。”

“云宸，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王婉指甲陷掌心里，轻微的痛刺激着她的神经，“你不知我跟他分手是因为什么吗？确实是我先接近他不假，但你以为我就不难过？你以为你和三师能站在这里谈情说是因为什么？我好不容易自我调节好了，你还要往我上刀。”

张承的房间里仍旧像往日一样净整洁，就连自己留下过的那些痕迹也被打扫得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