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的意思。”

“这冰镇酥酪价贵，嫔妾怎么好意思贪娘娘的嘴。”

王朝云放下那青调羹，咽下嘴里的甜品，默了默才继续。

王朝云吃了一半，想起今日自己还有皇帝的吩咐要办，抬起，小心翼翼说到。

说来这几天，王朝云倒是日日都来她这坐坐。

齐瞻月继续说到。

其实王朝云也是不想来了，她真心实意沐齐瞻月的提携，可这几日上赶着拜见，又次次拿着皇上赏的东西，只怕让人误会她是来炫耀恩的。

华，继续帮她理着丝线。

王朝云怀她的真诚，听完后一一应下，忍了忍却还是慨了句。

她事无细，也不藏着掖着，也算是倾相授了她这几个月摸索的，嫔妃与皇帝的相之。

齐瞻月没有惊讶的表情，已吩咐人请王常在来。

“你最近几日侍奉辛苦，天又一直下雨，何必日日来看我呢。”

如今天气炎，后各嫔妃哪怕是她这样的低位嫔妃倒也能有冰用，可若是饮的冰，那是奢侈，是比乘凉的冰块更净稀有的，非皇帝赏赐，嫔位以下是没得用的。

她语气真诚，听来的人并不会觉得是在下逐客令。

皇帝又节俭，听齐瞻月一提倒是有些馋了，只是还有些不好意思。

齐瞻月抿了抿，对着王朝云笑得温柔。

“皇上这两日有些咳嗽，又不大愿意吃药，娘娘可有什么法吗？”

“那你给皇上备碗枇杷雪梨羹，皇上批折时，你劝着用些，也是能肺止咳的。”

“皇上这个位置总是不同的，后这么多女，没有人能红百日，婢今日说这些不是为了惹娘娘伤心，而是希望娘娘懂得自己排解。”

舒燕虽急，但不是没有家教，虽内心不快，从不当面给王常在难堪，只是过后却免不了质疑这王常在是来炫耀的。

“嫔妾有一事想请教娘娘。”

“没事，我不大能吃冷的东西，你来的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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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云来了，给齐瞻月行了礼，果不其然，又带了东西来。

王朝云老实应答下来。

主仆二人正忙活着，周俐来相报，说是王常在来了。

齐瞻月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微微低了，复而才抬神如常地答到。

见了她的神，心中微疼，继续劝到。

可她有君令在，不得不从，只能反复从言语中暗示表达自己对婧嫔的谢和尊重。

“婧嫔娘娘贤惠，对皇上真好。”

王朝云只怕她不收，小心说到。

齐瞻月与王朝云相了几日，倒不觉得她是那样的人。

王朝云还有些过意不去，可那酥酪端上来，大块的冻缀着时令果，又淋了蜂，实在忍不住，在齐瞻月柔和的目光中，小小吃了起来。

齐瞻月也不多话，只任王常在用着，自己接着绣针线，算是作陪。

“娘娘莫要嫌弃嫔妾叨扰了……”

齐瞻月想着她刚刚承，赵靖那人脾气不好，也不太贴人，于是，又十分有耐心，提了王朝云一些侍奉时的事项。

齐瞻月对望过去，只见十六岁的姑娘，绞尽脑想要说些冠冕堂皇的客话，可因阅历浅实在勉，忍不住捂嘴嗤笑了一声。

“姑姑，我明白你的苦心的，你放心。”

“这些东西贵重，嫔妾受不起，还请婧嫔娘娘笑纳了。”

齐瞻月倒是没同第一次那般推掉，谢了对方的好意，命人妥帖收下，让人给王朝云参了茶才说到。

“你日日来陪我又带着礼品，我看你对首饰什么的倒不太在意，让人准备了些冰镇酥酪，也不知你不吃。”

“你说吧。”

哪怕王朝云刻意没讲，齐瞻月也知，那些首饰布料，定然是赵靖新赏给王常在的。

她这一笑，可算让王朝云心中的大石落地。

少女不谙世事，不经意就将自己的内心给暴了，齐瞻月笑得更温婉了，忙让人端上来。

齐瞻月细微了鼻，敛去心中的情绪，抬对华说到。

“都是应该的。”

小姑娘大都是吃甜的，王朝云听此里也带了些光亮，她家世好，确实不太上心什么首饰，吃正中了她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