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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是被吮出来的红痕,还是精水干涸以后留下的白竭,亦或是被前人不甚留下的那些带血的伤痕,无一不在昭示着澜衣在遇到这两个乞丐之前便已遭到了不少凌虐。
可她身为妖精应该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的,唯一可以料想的,大约便是她正在以此赎罪吧。可
那两个乞丐却不管这漂亮妩媚身材曼妙的女子在想些什么,并且他们也不会嫌弃这身子已事先被旁人玩过,甚至那小穴松了都不打紧,只要能让他们的鸡巴能有个肉洞好好发泄一通就足够了……若不是今日遇到了这疯婆子一样的漂亮女人,或许他们就不得不考虑一下互相解决需要了。好在事不至此,好在有了澜衣这样一个虽然身上脏了一些,却足够漂亮,身体也漂亮极了的女子出现。
于是两个乞丐满心欢喜,满心感激,却是一点儿也不愿意放开这难得的美人儿。他们一起在她的身上四处吸吮、抚摸,交换着品尝她的嘴唇、脖颈、酥胸和小穴儿,直将她的身子各处都品尝、抚摸了个遍,留下比她身上原有的更多的不堪痕迹之后,才一个分开了她的双腿儿,一个握住了她的脑袋,要将下半身扯开裤子以后露出来的臭气熏天的脏鸡巴往她的小穴和嘴唇里插。
而澜衣不闪不避,却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她就像是没有知觉的人一般任由这两个乞丐摆弄,于是最终,这两个乞丐下半身那肮脏恶臭的鸡巴便这么捅进了她的小穴和嘴唇里,在她的体内搅动起来。
尚有残液的甬道轻而易举被那根不算粗大的鸡巴进入了,压在澜衣身上的乞丐发出了舒爽的呼声,接着便握着那纤细柔软的腰,前后摆动着让自己的鸡巴在已是足够湿润了的小穴里抽插耸动起来。同时骑在澜衣的胸口把自己的鸡巴往她的嘴里插的乞丐也一点没有停歇地在她的嘴里抽动着,那乞丐抱着她的脑袋,把她的脑袋来来回回按在自己的胯下,让她的小嘴儿仿佛在主动套弄他胯下那根腥臭恶心又肮脏无比,也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清洗过了的鸡巴。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从她的小嘴儿里,从她下身的小穴中不断传出,粘腻稠密,叫人即使不看见那淫秽的画面也能轻易想象到,体会到这淫乱的场景。两个乞丐一个骑在平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的女子的下身处,一个骑在女子的胸口,一起用自己胯下孽根淫辱身下这一动不动的女子。而女子一动不动着,仿佛一具艳尸一般毫无反应地任由他们动作。
两个乞丐不管不顾,不管眼前的真是一具尸体,还是母猪,或者是别的什么,只要这是个活的,还有个可以让他们操弄的洞,他们便可以一拥而上,一起制住她,然后痛痛快快享受自己的猎物。
两个乞丐没有说话,更没有要交流的意思,在他们看来这机会难得,还是抓紧时间好好享受为要,其它的不管是什么都没有必要,他们只要尽快操弄这女子的骚穴,在她的小穴里射出精水,便尽可以扬长而去了,至于之后这女子会不会记住他们,会不会报官或是想法子报复,便都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了,毕竟他们只是两个一无所有的乞丐,那些将来的事,他们很少去思考。
不必思考,也是不能思考。
于是他们继续贴在澜衣的身上耸动身体,噗嗤噗嗤的声响越来越粘腻,不绝于耳,两根鸡巴从小穴和口腔里捣出了许多的淫水和口水,叫那两个被鸡巴插满了的小洞水花四溅。鸡巴舒爽地在温暖的肉洞里抽插操干着,两个乞丐的动作极用力,简直像是要把澜衣的小穴和喉咙全都捅穿,把她操烂了一般。
他们压在她的身上哼哧哼哧操得极舒爽,满脸都是狰狞的快意,只觉得自己能在这女子身上操一辈子,能在她身上从生到死。